余万,还有负责押送粮草的辅兵至少也得数万之众。
元祐帝在位四十余年才积累起来的那点本钱,就要一步步的消耗掉了。
朝堂之上,永安帝和大臣们商量着此次出兵的具体细节,卫允则在心里盘算起这次大军出征在钱粮上的消耗。
也不知是怎么了,说的说着,忽然话题一转,就说到如今民间留言四起,甚至传出了当今官家非是天命所归,所以刚一登基,便有如此巨变这样的流言。
当即便有大臣提出,不若若太后垂帘听政,还说什么原因有二。
一则,太后乃是先帝发妻,素有贤民,定能够令臣民皆服,
二则,太后是今上嫡母,而今超级动荡,新老政权交替,若是能够有太后垂帘听政,监督教导永安帝的话,既名正言顺,又能够稳定朝局,安抚人心,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从者如云,就连大相公韩章也颇为意动。
然则,永安帝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好不容易咸鱼翻身当上了皇帝,可现在又要摆一个太后在他头上,搞什么垂帘听政,那这个朝廷是听他这个皇帝的还是听太后的若是二人意见相左了,又该以谁为尊
最可恶的是这个提议还颇有几分道理,如今满朝文武之中,真正站在他这个皇帝的这边的,也就只有从禹州一块过来的那几个亲信了。
可不论是顾廷烨、沈从兴,还是老耿、小段这些人,都是武将,而治理国家需要的是文臣,是能臣,是干吏。
永安帝的目光落向了人群之中,正俯首躬身,神游天外的卫允身上,忽的脑海之中想起了在元祐帝临终之前,父子两个在养心殿之中的那场夜话。
永安帝忽然眼睛一亮,嘴角清扬,徐徐说道“卫卿,不知此事爱卿有何看法”永安帝问道。
卫允虽然正在走神,却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自然一直留着一丝心神注意朝堂之上的变化。
一听永安帝叫自己,卫允便立即站了出去,手持笏板,冲着永安帝躬身行礼道“回陛下,臣记得昔年先帝初继位之时,便是先太后刘氏垂帘听政,臣好像记得当时先帝只有十二岁吧,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心智尚未成熟,人生的阅历尚且有大半空白,自然需要太后辅政,言传身教
臣亦记得,先帝加冠之时,先太后便将朝政大权归还于先帝,从此退居深宫,至于如今需不需要太后垂帘,自然需要陛下来定夺,不过臣心中尚且有一疑问,始终不能明白,想请陛下为臣解惑”
永安帝冠冕之下的眼睛亮起了微光,嘴角上扬的笑意却悄悄敛了回去。
“不知爱卿有何疑惑但问无妨,朕若是知道答案,定为爱卿解惑。”
卫允又是躬身一礼,问道“臣想请问陛下年方几何”
永安帝轻松的道“朕今年三十有八,卫卿为何忽然问这个”永安帝眨了眨眼,眼底泛着微光,明显的明知故问。
卫允道“既然陛下今年已经三十有八,为何还要请太后垂帘替朕,臣心中不解,难不成竟有人认为三十八岁的陛下,竟是个遇事不能决,还需要去劳烦太后她老人家的稚子幼童不成”
说着说着,卫允的声音便越来越高,脸上的表情也透着强烈的悲愤和浓浓的不解,到最后,直接朝着元祐帝躬身又是一礼。
言道“陛下,请恕臣愚钝,臣心中不解,在陛下面前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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