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们的话“娄曲,我们并不想让你翻供,也不想逼你指认任何人。”
这话一出,让原本紧紧抿住嘴不打算再配合的娄曲愣了一下。
“你只需要好好回话,过了今天晚上,你继续回去当你的犯人,等着秋后处斩就是,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
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娄曲愈发迷惑,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何,这点总该可以配合吧,只要你不主动翻供,没人怀疑到你的身上,你背后想保护的人,也不会有事。”
娄曲的眼睛顿时瞪大,“你”
“可以说了吗”
曲娄果然有些松动,迟疑道“你能保证我们的谈话不会泄露出去吗”
秋梦期道“不会,也没人知道我们今晚见过面。”
娄曲眼神闪烁,依旧踌躇。
苏韵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们的目的是想通过你这里找到真凶的线索,如果抓不住真凶,就算你想翻供我们也帮不上忙。”
“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曲娄咬了咬牙道。
苏韵这才问道“孔兴贤是如何
说服让你顶罪”
听到着,娄曲脸上闪过痛苦和愤怒的神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好一会儿才压住心里的怒火道“孔兴贤趁我不在家,派人将我家人捉住逼我顶罪,我若不答应,他们就会对我妻子和女儿下手,我不得已这才把这事扛了下来”
娄曲说着,既痛苦又无助,越说眼眶也跟着通红起来。
苏韵继续问道“具体的作案细节也是孔兴贤亲自和你说的吗”
娄曲摇了摇头,“他们给我带来卷宗让我仔细,其中一人应该是负责案子的人,他对这个案子颇为了解,给我讲了一些可能会被问到的细节,也是因为有此人的分析,我在刺史大人和郡守大人复审的时候才能自圆其说。”
“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公门中人”
“我不确定,应该是衙门的人,不然怎么会对这案子这般了解。”
“此人长相如何”苏韵紧紧盯着娄曲。
“此人和我一样身高,体型相似,他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得告退,只留我二人在房中,只记得他肤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没有一丝血色。”
苏韵转过头来,秋梦期会意,冲着门外把孙锦叫进来问道“衙门当时可有这么一个熟悉该案子且肤色苍白病态的人”
孙锦摇了摇头,“衙门中各官员胥吏,除了秋大人和孔大人几位是从中原地方来的,其他人都是本地出身,身形皆偏矮小皮肤黝黑,和娄曲这样身形的倒是有几个,但若是说起肤色苍白,还真没有这样的人物。”
苏韵眉头紧皱,道“不是衙门的人,却又如此熟悉案子的内容,奇怪。”
“莫非是孔兴贤府上的门客,这些门客专门帮主家出谋划策,既然这个案件牵扯到节度使,还需要由刺史和郡守等官员共同监审,孔兴贤就算是找替罪羊顶罪也得仔细谋划,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门客帮忙策划完善细节并不奇怪。”秋梦期道。
苏韵又继续问了数个具体的细节问题,包括对方告知他的关于如何潜入房中、作案工具、时间以及作案动机等种种信息,娄曲都一一作答,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这才结束了这场谈话。
孙锦全程在一旁细听着,对眼前这位眼神犀利,每一句话都问到点子上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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