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一般道“原来是这人,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李绥喝道“张百户,孔十一,是谁指使的你们,老老实实和大人说清楚”
张百户如今已经知道是秋梦期设计了他的秘密,不但丢了军中的职位,还惨遭各种折磨,如今见到秋梦期,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更是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表示不屑。
一旁那小厮骨头却没他这么硬,几乎是被人拖着进来,身上血迹斑斑,衣裳已经被抽成条状喂饱了血水,奄奄一息,看着已然受不住的模样,如今听到李绥这么一声呵斥,如惊弓之鸟一般浑身打颤,无力哭泣道“是大公子让我去把秋大人引开如此张百户才好下手”
“大公子,哪个大公子”
“是孔家大公子孔征”
孔兴贤知道今天会不顺,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不顺,见到这个孔十一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可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拦。
“大人,我儿子不认识什么张百户,也不知道苏姑娘,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中间一定有误会。”孔兴贤再次下跪。
事关苏韵当初遇险一事,秋梦期声音直接冷了几度“这事本官就是被设计之人,如今想起来仍不寒而栗,倘若本官晚去一
步,
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绝不可能宽恕。”
“来人,马上去把孔征拿来。”
孔兴贤伏地叩头,哭道,“大人,我儿子孔征自小体弱多病,常年不出门,更不可能参与这样的事情,大人万万不可听信这些人的谗言,冤枉了我儿子啊。”
秋梦期并不理会他,冲着季呼道“季大人,你亲自带人去请,若是大公子身子骨不好,就着人抬过来。”
“是大人。”季呼拱手退下,带着几名衙役乌拉一下走了。
孔兴贤此时已知大事不妙,咬紧牙关朝堂上望去,姓秋的居然做到这个地步,莫非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今日状告孔家父子这件事,当真是娄张氏一人所为
娄张氏怎会知道她丈夫顶罪之事
还有,台山卫所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巧,偏偏却是这个时候。
回想起这两日县令的举动,电光火石之间,孔兴贤瞪大了眼睛。
孔家离衙门不远,季呼很快就回来了,后面几名衙役押着一个面色苍白瘦弱的年轻人。
秋梦期看着这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恶魔,周身气温瞬间下降了几度,寒气逼人。
眼前的男人身材果然和娄曲相差无一,稍微比娄曲略瘦一些,但也没有到弱不禁风的地步。
孔征脸色苍白,在这群人当中,别人都是土黄蜡黄色,他却病态得很,其实若不是他刚进来时没有藏住眼底那抹狠戾的眼神,很难让人想象这人居然会连杀五名妓子,而且还用了如此残忍的手段。
“草民孔征见过大人。”
孔征无官无职,也并非生员,在秋梦期跟前也只能自称草民,需行跪礼。
秋梦期道“听说上次是你指使张百户对我的师爷和小厮动手”
孔征“回大人话,草民并未指使任何人做这种事,或许是草民无意中说了什么话让有心之人给听了去。”
“这么说你确实和张百户透露了当日我们几人的行程你又从何处得知这些行程的信息”
“回大人话,家父放衙回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提到,我与那张百户喝酒的时候无心提起,却没想到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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