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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阁老将此事告知于本宫,是希望本宫怎么做”
赵鸿愠道“先前敬王拉拢本阁,本阁假意答应,对于禾家这个案子,他就明确说过要让本阁负责,并表示有足够证据扳倒太子,但一旦太子倒台,接下来定王就必须要直面敬王,本阁是怕娘娘还没有做好准备,如此的话我便想办法拖上一拖。”
“哦你有何办法能将此事拖下”
“实不相瞒,勋国公的案子是由禾家后人提起诉讼,本阁刚好和这位禾家后人相识,若是娘娘还不想和敬王对上,我便试着说服这位禾家后人迟一些再敲闻登鼓。”
庄贵妃听他这么说,心中觉得欣慰“难得你还特意来跟本宫说一声,本宫这次就承了你的情,但这事不能拖,太子不死,皇上不会看到其他人,老七就永远没办法冒头,既然敬王已经有把握搞垮太子,咱们便乘了他这股东风,慢慢把老七拉入大伙儿的视线,好争取朝臣的支持。”
赵鸿愠闻言“娘娘这么说,臣便心中有数了。”
庄贵妃道“敬王想要推波助澜让阁老负责禾家的案子,
皇帝如今对阁老又无比信任,
17,
但太子是储君,储君之位受到威胁必定会动摇国本,皇帝定不希望禾家的案子能翻,更何况太子当初做出那样的举动,又何尝不是他授意,太子若是输了这场官司,必定也是要打皇上的脸,阁老若是坚持让禾家赢,届时你又要如何收场,如何面对皇上”
赵鸿愠笑了笑“此事我已有计较,娘娘不必担心。”
庄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问。”
赵鸿愠又道“一旦勋国公的案子赢下来,当年禾家的一些残余的旧部想必会再次聚拢,皇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势必也会想办法补偿那位禾家后人,娘娘也可想办法拉拢此人,将来放在定王身边,也能多上一层把握。”
庄贵妃闻言忙道“禾家军英勇善战,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此事本宫记下了。”
赵鸿愠说完,便拱手告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账后这时候才走出一人,此人竟是国师昊元星君。
“娘娘觉得此人说话可信”
庄贵妃道“朝中势力分三股,他不是太子的人就是敬王敬王,赵鸿愠不可能是太子的人,毕竟这次要对付的就是太子,如果不是真心向着咱们,那他就只能是敬王的人,本宫想不出来敬王为什么要派人来跟我说这个事情且看着吧,若是狐狸终究还是会露出尾巴。”
苏韵捎来的信有两封,一封是交代了让赵鸿愠向庄贵妃示好一事,另外一封是单独写给秋梦期。
年三十晚上从始安回来,柳月如半路就发烧了,苏韵照顾了一路,等回到沥州赶忙安排老宋头来看诊,生怕是因为去了难民安置点染了疫病。
好在检查过后,说只是感染了风寒,加上身体劳累,估计得花几天的时间慢慢恢复。
苏韵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柳月如生病自由婢女照顾,作为来到同一个世界的人,又是大年三十晚上,苏韵也不好丢着她一人孤零零在房间,加上秋梦期不在身边,于是便入了她的房间作陪。
想着近期发生点一系列事情,思绪飘扬。想念着千里之外的女孩,思念之情泛滥,于是提笔写了第二封信。
“吾爱梦期分隔两月有余,十分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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