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扶持定王上位。”
“孟阁老莫不是忘了,皇上是怎么昏迷的”成国公冷哼道,“皆是因为定王之错,将五百个祭品换成了小豕,这才刺激皇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如此大逆不道,如何能做储君”
孟阁老不甘示弱“祭品进入永陵地宫之前都还是好好的,钦天监的诸位官员皆可作证,国师更是亲自检查过,至于如何变成一群小豕,那得问问敬王的好皇叔安王爷了。”
“成国公却是说笑了,安王说起来也是定王的皇叔,还能厚此薄彼不成,更何况一起镇守地宫的还有羽林中郎将卢将军,莫非孟阁老觉得中郎将也是敬王的人”
说到羽林中郎将,原是贵妃的堂兄,武力方面倒是能值一提,只是此人贪杯好色,当初景仁帝不欲用他,耐不住贵妃的枕头风,最后还是把人提了上来。
这些年马马虎虎也能过得去,没想到却在这里坏事了。
五百孩童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除了安王爷睁只眼闭只眼,中郎将定然早就被人设了计,否则怎会那么顺利
定王的人此时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认栽。
但如今只要皇帝不死,他们就能有继续的理由,于是继续咬定祭品在进入地宫之前仍是好好的,一时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闹得不可开交。
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暂时和平共处,六部各司其职,重大事务由内阁裁决。
敬王回到府邸,面色阴沉。
上官礼小心翼翼道“当真是命大,这都惊不死他,若是人没了,以殿下的贤能,群臣必定能将您拥护上位,此时举朝上下早就是一片新天地了。”
敬王何尝不是这么想,当初就是为了能一击成功,这才放入几百头小豕,原以为以景仁帝那残破的身子状况,如此刺激之下必定当场毙命,却没想到还是让他给活下来了。
敬王“如今宫里都是他们的人,我们只有安王叔一人盯着,实在让我不安心,若是他醒来,怀疑到我身上,所有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上官礼道“殿下不必过于担心,既然您已退出储君之争,通灵大典一事也跟您无关,那些孩子更不是您救出去的,这几日越王已经让人将那些孩童归还父母,如果皇上命大还能醒来,我们没办法把定王拖下水,但只需把事情推到越王身上即可,怎么会怀疑到您这儿。”
敬王却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就是为了洗脱嫌疑,这才让越王的人冒了这份功劳,不然这几百名孩子是从本王的手上放出去,这天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感恩本王。”
他今日下朝
后从往闹市走了一圈,听到人们在低声议论,都在说越王拯救五百童男童女的事,说越王仁义,爱民如子云云。
他恨,恨这群百姓身在他大焱的地盘,却在夸赞着一个窃取他们大焱国土的反贼,恨原本这些美誉都应该加在他司马瓒的身上,可如今却白白便宜了越王。
这会儿回想起来,仍不由得面目扭曲。
上官礼惋惜道“要成大事总得有取舍,若是这些人从殿下手上放出去,那今日被禁足的就是殿下您了,不,可不仅仅是禁足,那得进诏狱了。”
敬王点了点头,那人有些话说的还是在理的,既想着干干净净又想得好处,哪里有那么美的事。
通灵大典结束后,秋梦期回去后,将五百头小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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