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里。
“大哥,你弄错了吧,我们酒楼的饭菜一向干净得很,怎么会有头发呢”
“难不成那白头发是我的”顾客跟着嚷,“反正这次我是不会回去了,你们要不给个说法,我就去报官。”
风铃儿嚷道,“大哥,你自己的头发也要报官啊”
“胡说八道,怎么会是爷的头发”顾客一拍大腿,叫嚣得更加厉害了。
“大哥,你不也是有头发么,怎么知道不是你的”风铃儿学着对方的模样,也拍了拍大腿,手指着饭碗,“这其他顾客也没有吃到头发啊,就你一个人啊,这应该是”她的动作和表情都引导着酒楼里的客人把那头发往闹事儿的大哥自己身上想。
后来吃饭的顾客便纷纷站起来,查找碗里有没有头发。不过她们细致地寻了半天,也没发现一根头发。
对此,他们深以为,是这顾客想吃霸王餐,故意闹这么一出。
“你这女人,好不讲道理”那顾客生气地把酒楼里的碟子全部扔在了地上。
风铃儿全程没有去捡,只是瞟了眼对方,傻笑道,“大哥火气大,吃到了自己的头发,所以宣泄宣泄一下,也是可以的。”她将桌上的碟子推了推,好脾气地说,“大哥,要是实在生气,这些也给你,哪,随便扔。”
风铃儿这平易近人的处理方式,得到了酒楼其他顾客的称赞。但是也大概是因为这件事儿,导致那顾客生气地走了。
甚至一桌饭菜都没有付。
事儿后,在二楼上方看到这一切的成安公子,叫了风铃儿询问情况。
风铃儿难堪地回答,“没错,那饭菜里的确有一根头发。”她急于替厨房里的人辩解,“可是成安公子,人总有疏忽的时候,特别是忙到顶儿的时候,更容易犯错。今日这头发一事儿,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若不是那顾客火气大,不愿意和解,只怕这事儿,就是一件小事儿了。”
成安公子对风铃儿维护自己酒楼的举止极为称赞。回过头,看着弟弟成毅,“阿毅,我终于知道你这酒楼为什么生意越做越火了”
成毅公子没说话,看着风铃儿的眸光很亮。
成安公子自问自答,“原来是因为酒楼里有人无时无刻不在处理麻烦哪。”
风铃儿不禁夸,面颊通红。
“没事儿的话,就先忙去吧。”看风铃儿站了很久,成毅公子便打发人下去了。
“嗯,好,你们聊,我先出去了。”风铃儿退出房,替二人合上门。
人刚出去,木如绵就跟上来,“怎么样,风姑娘,成毅公子他们怎么说”
“没怎么说啊”风铃儿摇头,“小事儿罢了。”走了几步,她就叮嘱木如绵,到时候同厨房里的人说一说,让他们多多注意一下。到底这菜里出现头发等不干净的东西,总归会让顾客挑事儿发火。
今天事儿没闹大,那是她眼疾手快,做地好,要是晚了一步,只怕是要出问题了。
“好,我马上去同厨房里的人说。”木如绵应了一句。
不想在酒楼多待,风铃儿便回去了。回去前,去了铺子,买了几床新的被褥和垫子,又去布庄,买了十几匹布。
打算买回家,让母亲教着自己做些新衣服。
布庄,一匹好的布料,大概要花二百文,而中等的布料,大概要花一百五十文,最差的粗麻,只需要五十文。
风铃儿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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