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洞还算小,不至于跑出去,要是再关它几天不放,兴许鸡棚就得重新做了。
“晨汐,这儿怎么办啊”风铃儿指着竹子上的几个小洞,郁闷地问楚晨汐。
此时,风铃儿正在打扫鸡棚。因为一天不扫,里面就好像成了粪堆,脏地要死。风铃儿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活。可现在,为了生计,为了赚钱,她必须得干。
坚决地去干。
“铃儿,要不你先出来,我和点儿泥吧敷上去试一试”
经楚晨汐这么一提醒,风铃儿立马放了扫帚和簸箕,出来,用锄头挖了点儿泥巴,弄了点儿水混合,然后敷上洞去。
本来以为好了,可是还没走出门,就发现泥巴掉了下来。
楚晨汐噗嗤一笑,“泥巴太稀了,是贴不上去的。算了,铃儿,出来,让为夫试试。”
他接过锄头,然后挖了点儿泥,但是并没有加水。而后走进鸡棚,用手指挖了点儿泥土,贴上竹条上面的洞。
而后又拿手按了按,差不多以后,再行了出来,“先管一天试一试,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办法。”露着满是泥土的双手走出来,伸到风铃儿面前,“铃儿,你手洗了吧,来,给为夫倒点儿水”
“嗯,好。”风铃儿赶紧去到水缸,舀了一大瓢水,走到楚晨汐跟前,给他淋那脏兮兮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自己不小心,把楚晨汐的袖子打湿了。
夫妻二人收拾好了后,便一起拿了板凳坐在场地外面,盯着野鸡们转圈。
天色昏暗,看不到路的时候,野鸡们才往开着的鸡棚行去。
数了下只数,风铃儿觉得刚刚好,才起身把鸡棚门关上。
拍了拍手,洒脱地看向身后的相公,“晨汐,野鸡都已经进鸡棚睡觉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好,感觉天儿越发地冷了。”楚晨汐感叹着,伸手搂住风铃儿,一起跑向了家里。
进入家,赶紧将大门一关。
烧好的热水倒进木盆,夫妻俩一起泡了个脚。
“哎呀,放进去放进去,不然泡不好。”风铃儿吵嚷着说,“再说了,泡脚就得安分,不好泡什么脚。”
楚晨汐将脚提地老高,“铃儿,有些烫。”
“烫就对了,不烫,还不泡脚呢”风铃儿一副老夫子的语气,趁楚晨汐不注意的时候,把对方的膝盖按了下去。
楚晨汐欲哭无泪,他叫起来,“烫,烫,烫”
“你的脚踩着我的脚呢。”风铃儿拉住楚晨汐的手腕,“你过一会儿,适应了,就不会觉得烫了。”
或许是看着自己的脚踩着水盆里的玉足,因此,楚晨汐刚刚还有些夸张的表情,立刻收回去了。
嘴角一扬,又是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
第二天,到得醉云楼,成毅公子就让雷管家唤自己上去,说是今日发工钱。
醉云楼所有的伙计基本上工钱都拿到了,就风铃儿来得晚,没有拿。
去时,成毅公子正坐在地上,目光如炬地看着迈入屋子里的风铃儿。
因为上次的计划,风铃儿同成安公达成了协议,所以闹了矛盾,心里不高兴。
“这是你上个月的工钱。”风铃儿将荷包打开,确实不多不少,只有二两银子。
不过对于风铃儿来说,她看重地,并不是酒楼干活这点儿工钱。而是酒楼这个媒介,销、售的地盘,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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