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你们银钱,你们也没有管我的生活此生,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我的权利”她把手中的花环抬高,“这是我相公做给我的,花环上面有他亲自刻的字。”说完,手中三张银钱一抛,冷漠道,“三位,请你们尽快离开,我酒楼不欢迎你们”
“你”红衣公子还要再发火,被灰衣公子急急得拉出酒楼去了。
在了酒楼外面,红衣公子还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但灰衣公子劝解道,“刚刚你没看见么,阿晴,你差点儿就闯出大祸”
“什么大祸那女人说话不算话我就该收拾他一顿”红衣公子细眉一扬,就皱眉头看着身旁的灰衣公子,“余平,你是不是就是看不惯我喜欢花”
“你,真是不可理喻”
一直未曾说话的刘真,拨开二人,笑话道,“喂,我说你们两个,来找别人的麻烦。怎么自己人还吵起来了”
“这不怪我,刘真,你看,余平他分明就是看不惯我喜欢花啊”红衣公子不乐意地说道。
刘真却忍不住笑了,“不怪余平,要我,我也说你。阿晴,这次你确实太胡闹了。世间哪个姑娘不喜欢花,你以为每一个都像你一样,只会养花啊。再说了,人家摘花做花环,也是为了卖钱。刚才你没听见那姑娘说,自己是贫穷人家的女儿么,人家摘自己山里的花做花环,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本来陪你来,就是好好地说一说,买些花回去养。结果你来这儿,却成了找别人的麻烦啊。这要不是余平拉着你一些,今日怕是闯出大祸了。倘若倘若那女人和男人有个好歹,你我三人都脱不了关系”
红衣公子目光暗了暗,“谁敢对付我,我爹是尚书,我小姑还是郡王妃。我表哥还是世子呢。这里的官差能得罪我”
“你啊,你以为有家人撑腰,就可以了”余平背着袖子,冷声道,“阿晴,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你爹,就是你姑姑,也会觉得你这做法大错特错不把你打一顿,就不错了”
“哼,我姑姑最疼我,才不会呢。”红衣公子瞪了灰衣公子一眼,“不同你说话”
“你”
“好了,我要走了”
红衣公子于晴兜着袖子快速地离开了。
醉云楼中。
风铃儿慢慢地将楚晨汐搀扶起来,猫眼担忧,“怎么样,晨汐,你真没事儿么,你是不是骗我的”
楚晨汐回答道,“我没事儿,我真没事儿。”他笑得有些僵,冲着风铃儿笑了下,“铃儿,为夫先回医馆呆着,你赶紧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别让人看笑话”
风铃儿环顾四周,点点头。
楚晨汐感觉到有冰凉的血水滑下,他连忙按住了自己的手臂。
一步又一步地往楼上而去。
不过并没去医馆,反而进入了那间没人的房子。
门合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胳膊脱臼了。
手臂上还被木桌子的碎片滑伤了一条口子。
他拿另外一只发麻的手,将自己的上衣解开,然后用力攀到自己的胳膊上,随即咬着布,将自己的胳膊掰过来了。
但胳膊上的血却染红了白色的里衣。
他取下银针,扎在穴位上,止血。
可是,他坐着,头仰向后面,心里头却在难过,眼泪从发红的眼眶里掉下来。
无论他心中多么愤怒,他都没有能力报复那三位公子。而且在酒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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