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缰绳,让她赶紧上马。
风铃儿恋恋不舍地看着道路上的棕榈树,一咬牙,一跺脚,上了马背,“晨汐明天一定要记得,带上弯刀。”
“好,一定,为夫记下了。”楚晨汐保证后,风铃儿方拉着缰绳离开。
田水村头。
风铃儿看到村里的唐婆几人在洗衣服,她们拿着捣衣杵,在石头上来回地翻打,翻打后,就又透水。
“风丫头,又跟楚神医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风铃儿拉着缰绳,眺望着几人,“水冷不冷”
“还好吧”
风铃儿跑过去,探着脑袋问,“里面有鱼么”
唐婆听了哈哈大笑,“谁知道呢,不过牛伯倒是在里面打到过鱼”
“晨汐,我下去看看,你在这儿等我”风铃儿脱了绣花鞋,脱了袜子,一个猛子,就扎进河里。
在水里来回地游了很久,憋足了气,却只看到几条小鱼。
“算了算了,这河里没鱼”风铃儿说着,游上岸,拎着鞋子和袜子,才向楚晨汐晃手。
楚晨汐打量着一身是水的风铃儿,“衣服全湿了,铃儿,你这真是”
“没事儿,开春这么久了,不冷,我还可以烧热水,洗澡澡”风铃儿接过了马,一边走,一边抚摸着马儿的脑袋瓜,“小马儿,等回家,我也给你们洗一洗”
马儿蹭了下风铃儿的手臂,仿佛在回答。
到了家里,楚晨汐赶紧去烧水。风铃儿则坐在院子里,收拾着一会儿洗澡用的干净的衣服。
水烧开以后,由楚晨汐在外放水。
小竹房门口。
楚晨汐耐心地问,“水合适么”
“挺好的”风铃儿跟着喊道,“不过等一下,我衣服还没有脱”
楚晨汐又只好继续等着。
大概觉得可以放水了,楚晨汐才倒水。
自从这种洗澡的法子被风铃儿运用后,他们夫妻二人就一直保持着这种方法。
这种方法,在风铃儿的眼中,那叫淋浴,就是清洁,干净,迅速的象征。
只不过因为没有工具,所以很多时候比较麻烦点儿,需要夫妻二人共同合作。
擦干了胰子,风铃儿方叫楚晨汐往竹筒里面倒水。
温和的水顺着脖子淌下来,慢慢地褪去泡沫。
就这样,她洗了一个舒服的澡。
出来时,发上带着水珠。身上裹着一件不透的蓝色衣衫。
“晨汐,我衣服呢”
“在里面呢,我去给你拿”楚晨汐走进去,拿了外衣,里衣,递给风铃儿。
风铃儿这人不害羞,直接将外衣一抛,就开始一层一层地穿衣服。哪怕是当着楚晨汐的面,她也敢慢条斯理地穿。
楚晨汐不慎看到,连忙走出屋,并且替风铃儿合上门。
风铃儿扁扁嘴,“至于么,都快老夫老妻了”
实际上,她忘了,他们才成亲半年多。
穿了衣服,走出去时,风铃儿就主动将脏衣服洗了。挂好以后,就见母亲云氏上来了。
近在屋子前,她看着风铃儿把那亵裤挂在显眼处,忍不住絮叨,“铃儿,你怎么能把那物什挂在这儿”
“这儿太阳大,通风,容易干呗”风铃儿回嘴,不禁又好气,“挂条亵、裤怎么了”
母亲云氏拉着女儿的手按了按,说了什么不吉利,不雅观之类的话。
可风铃儿觉得四下没有什么人,这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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