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素炒菠菜。
弟弟昭儿没有办法说话,只能闷着声音点点头。
依旧是到胡婶家,依旧买了些菠菜。不过因为二人没有拿背篓,所以只买了一捆菠菜,拿回家吃。
刚到家,相公楚晨汐就把风铃儿叫到了家里。
看楚晨汐神神秘秘的,风铃儿有些奇怪,禁不住问,“怎么了,你把我叫进屋子里来”
“铃儿,妹妹们都大了,姑娘们必须的事儿,为夫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说。所以一会儿,你上楼帮忙看看去。”楚晨汐只有在面对风铃儿的时候,才能将那些隐晦的事儿说得一丝不苟。
风铃儿听明白了,这不就是来大姨妈了么,于是问,“今天雪儿和玉儿谁肚子疼了么”
“雪儿肚子疼,为夫把了一下脉,查看了一下情况。”楚晨汐懊恼地将下巴贴在风铃儿的脑袋上,郁闷又无奈。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当得很不称职。
风铃儿抬起头,笑了下,“我知道晨汐的意思了,别担心,有我呢。”
听到这话,楚晨汐才放心下来。
得知妹妹雪儿和玉儿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愿意出门,风铃儿悄悄地走上楼梯,顺便,给妹妹雪儿倒了一杯姜糖水。
雪儿坐在床上,低着头,不好意思下地。妹妹玉儿在旁边坐着陪她。
见风铃儿进屋,两个孩子刚刚还阴霾的脸,瞬间就转晴了。
玉儿跑上来,抓住风铃儿的手腕,“铃儿姐姐,雪儿有血,有血。”
风铃儿走上前,拉开被子瞧了下,然后摇了摇头,将准备好的月事儿布,让妹妹雪儿穿上。
“雪儿,这是姐姐给你泡的红糖水,喝了对身体好”
妹妹雪儿伸出手来,将其接过,脸上阴晴不定,“铃儿姐姐,我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风铃儿一听,知道妹妹雪儿误以为自己生了病,不由得咧嘴一笑,暗暗捉弄道,“对,你好不了了,以后都好不了了。”
看着风铃儿的样子,雪儿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如同晶莹剔透的露珠,缓缓地掉下。
无声地坠在被子上。
风铃儿心疼,对自己捉弄妹妹雪儿的行为感到十分抱歉,“别哭,别哭,姐姐错了,错了,不该逗你。这这不是病,而是而是妹妹长大成小姐的象征。”
玉儿蹙眉头,没听懂,“铃儿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听不懂”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女生呢,在特定的时间,就会来这个。这流血是为了排毒。因为我们身体里都有毒,而来了这个,就意味着开始排毒了。”风铃儿凑近,小声地说道,“男生就没有这个,不过也是这样,他们身体内的毒就清除不出去,也就很容易生病。”
风铃儿佩服自己的讲解,总归这么一说,两个妹妹就都不害怕月事儿了。
“只是,因为每个人身体有差异,所以这个来之前,有的人会很疼,有的人不会疼,甚至跟没事儿人一样”
玉儿近前,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天真的脸蛋扬起来,特别地乖巧可爱,“那铃儿姐姐来这个肚子会疼么”
风铃儿看着自己的手,嗟叹,“当然会疼了,怎么可能不会疼呢,就我冬天,这两只爪爪,就跟冰棍和火腿肠一样,没疼死,就算幸运的了。”
雪儿和玉儿对视一眼,忽而捂嘴大笑。
“我这么惨,你们还笑我”风铃儿忧郁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