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他叛国时,底下那些朝臣都是随声附和。如此说来,他们也不就是我的仇人么所以仇人那么多,杀得完么”
楚晨汐听了,噗嗤一笑,“所以铃儿就选择重要的仇人来杀”
“说到底,刘真公子也没有参与到陷害风,冯两家的案子里。所以,我也没有伤害无辜。况且,二姐在世时,他是唯一一个对待二姐好的人。我若杀了他,那么这个世界上,不再会有刘真,也不再有人爱着我二姐。纵然二姐对她无情,但他陪伴二姐的那段日子,却是真实存在的。”风铃儿说着说着,涕泗横流,“我想,他活着,在这京城,就还存在祭拜二姐的人”
楚晨汐不想让自己的夫人难过,是以,他不再询问了。
只是伸手,揽了风铃儿在怀。
无言地坐在马车里。
车厢里,噤若寒蝉。
唯有彼此的心跳,充斥着在耳边。
二人在山庄门口停留,风铃儿伸手,正要拉楚晨汐下车,却被楚晨汐拒绝了。
他静默不动地站着,脸上没有神采。
“晨汐,走啊,回家了。”风铃儿拽着楚晨汐的手腕,正要往里拖。
但楚晨汐却丝毫没动。
“怎么不走”风铃儿奇怪地停步,扭转过头,瞅着对方,有些失落,“晨汐,你不想跟我住在一起么”
“对。”
“你说对晨汐,你怎么能”风铃儿生气了。
“哈哈,没有。铃儿,为夫做梦都想跟你住在一起,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况且,铃儿一个人住着的时候,好像要比为夫在身旁更坚强,更理智。”楚晨汐借口敷衍道,“我希望铃儿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快快乐乐的。等到所有的事儿结束了,咱们在一起回家,如何”
“真的,等所有的事儿结束了,咱们就一起回临州,回田水村”风铃儿有些不相信。
楚晨汐信誓旦旦地举起手来,“为夫要说假话,就天打雷劈。”
“好,我相信你”风铃儿不喜欢扭捏,“那你回沈府的时候小心点儿。”
“嗯。”楚晨汐点头答应,而后乘坐马车离开。
风铃儿刚刚迈上石阶,突然就顿住了。说实话,楚晨汐越是这样地繁忙,她心里就越发地好奇。
齐木瞧见风铃儿回来,从房顶上跳下,欣喜万分,“司主回来了”
“嗯,我去了刘府,刘真生了重病,于尚书的公子于晴请我帮忙。”风铃儿睥睨了他一眼,问道,“花今日送来了么”
齐木想起来,刚刚送到院子的那些花,不禁回答,“怎么,是司主让人送来的”
“不是,我和于尚书家的公子做了交易,他送我花,我找人给他的朋友治病。”风铃儿说完,讪讪一笑,“哦,对了,仓户司的兄弟有没有来找过你”
“没有。”齐木摇头,“司主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去做的么”
“没有,我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太舒坦了,无事儿可做,也就闲得慌。”风铃儿笑言两句,伸伸懒腰,准备进屋睡觉。
齐木跟在身后,提醒了一句,“司主,齐木有一事儿不解”
“你说。”风铃儿看过去。
“那日大殿上,禁军统领苏胜称呼你为少夫人,那是怎么回事儿”纠结几天的齐木终于问出了口。
风铃儿偏过头,终于肯说实话了,“因为我夫君是百里少主,而我自然而然就成了百里夫人。至于那禁军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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