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能还有一点儿气息的,是远处高耸的山峦。
遗憾地是,爬到山中,并没有看到竹屋的影子。
破败的竹屋消失不见,不过一旁却住了好几户人家。
看他们门口墙壁上挂着的工具,就能够知道,他们都是一些猎户。
而且四周用竹子围起来的栅栏里,还养了很多生龙活虎的野鸡。
风铃儿看着看着,伤心地哇哇大哭了起来。
里间的猎户开了房门,走出来,十分好奇地凑拢,“二位,来这里是”
风铃儿气地咬牙切齿,手指着那位置,“你们住的这个地方是我曾经的家,你们抓到的这些野味,是从我山里抓到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又抢家,又抢山”
猎户听了这话,眉头皱起,十分不开心。蹙着眉头,嘟着嘴,冷意凛然,“姑娘这话说得好笑,自从这村子遭了灾,咱们就都家破人亡了。此刻的地方,是族长分给我们的。而山,也是我们从族长的手里买下来的,姑娘若是住这儿,咱们早就该发现。”那人伸手,不屑地眨动着眼睛,“搬家来到这里,我们大家可是没看见一个人,更没看见姑娘所说的竹屋。”
“没有竹屋”风铃儿冷声,用力地挥动着手臂,“我才不相信。”她干脆又豪气地踩着地面,“就算这里发生了洪灾,但我的记忆力很好,此时此刻,这儿,的确是我们曾经的家。”她迈步上前,手指着猎户的房门,“要不然,看看这家的门”
猎户仍然不畏惧,嘴巴抿了抿问,“我们门怎么了,我们的门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有什么打紧的”
“你们真是不可理喻”风铃儿拽紧拳头,走向竹门,伸手指了指曾经被火烧得漆黑的部分,“看,我和我夫君的竹屋曾经遭遇了火灾,所以这竹子有烧毁的痕迹。你虽然用它们做的门非常地牢固,也非常有才华。但是再有才华的房门,也不能忽略这儿不是我的家。”其实,风铃儿现在是不缺钱的,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可是,家没了不说,还不能在这里修新家,且自己的山还成了别人的地盘。
怎么看,对风铃儿而言,都是一种打击。
大概也是被这种打击刺激到了,她才会当着这些无辜的猎户的面,说出如此激动的话。
几个猎户看风铃儿和楚晨汐的穿着打扮,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人。所以言语间,也比较霸道。
“这位姑娘,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难道非得同我们这些猎户争执”
风铃儿跺脚,“怎么了,有钱怪我们了。我们有钱,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挣来的。”她啧啧舌,继续辩解,“这儿是我和我夫君养老的地方,而这座山,是我和我夫君获取野味的地方。”
猎户不高兴了,别过脸,“话可不能这么说。姑娘。到底我们大家都是花了钱,才能在这儿安家的”
站在身后的楚晨汐全程没有说话,迟疑了许久,他拉着风铃儿下山。
风铃儿边走边抱怨,甚至对自己这么悲催地离开,有些不甘心。
加上夫君楚晨汐一直久未安慰,心里的火压得越多,也就越难受。
最终,她直接赌气,坐地上,不走了。
楚晨汐伸出手掌,落在对方的脑袋上,“傻铃儿,你以为为夫会这么心甘情愿地把咱们的家让出去么”
“可是现在那些猎户都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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