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摔断腿的考生,这姓齐的小子一看就没按好心。”
“放心吧,我不会去的。”
刘灵芝还是不放心,一时之间又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不等着大郎考完再去走镖。
徐渊看出他的顾虑推着他道“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快去吧,不然我都白哭了。”
把人送到大门口,刘灵芝一步三回头,直到两人看不见彼此,徐渊才叹着气回了屋子。
“徐兄弟,你娘子干嘛去了”张进元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两人在分别,气氛太过缠绵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啊家里有点事,我让他先回去了。”
“那你一个人行吗要不然这几日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我哥做饭可好吃了”
徐渊笑着婉拒了“不用了,我也会做饭,家里什么都有,东西不吃回去的时候都放坏了。”
张进元点点头“你娘子走了,就剩你一个人,要是有事就喊我啊,千万别不好意思。”
“好。”这张家兄弟倒都是热心肠。
“一篇圣谕广训学了半年你都背不下来,还读什么书干脆回去跟你爷奶种地吧”
院子里又传来彭大哥的呕吼声,徐渊和张进元无奈的笑了笑。
府试成绩还有几日才能下来,这几天大伙都提心吊胆心情焦虑,彭云安也不例外。
其实彭云安书读的不错,就是欠了几分运气。他同张秀才差不多,都属于到了临考时发挥不好,加上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行,每次都差一点录取。
彭家在杨柳镇上算是富户,家里有几十亩田地和两间铺子,即便这么好的条件,供一个读书人都略有些吃力。
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男子到了而立之年还没有自己的事业,读书靠着父母和岳家帮衬。这次若是再考不上,他便不打算再考了,好好培养儿子,让他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事业。
彭云安的儿子叫彭宇,今年十三岁,刚念完四书五经。原本在镇上跟同龄的孩子比还算不错,结果一出来才发现,比儿子还小的孩子都已经考上童生了,更别说身边就有徐渊这样天赋极高的例子。
府试结束后彭云安开始疯狂的逼迫儿子读书,每日几乎天不亮就叫儿子起床,一直读到深夜才许孩子去睡觉,生生把孩子逼的逆反了。
“爹我真背不下来,你别逼我了。”彭宇低着头,一脸的苦大仇深。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儿子你看看那安阳县案首,比你还小一岁都考上童生了,这次估计还能考上秀才。再看看隔壁的徐渊,只比你大两岁,也拿了县案首”
彭宇喏喏的说“我又没长了人家那么会读书的脑袋,爹爹不是也没人家考的好么”
“你说什么”彭云安气的一个头两个大,捡起炕上的鸡毛掸子抽在他后背上。
“哎哟爹你讲不讲理我又没出去贪玩,整日读这劳什子书,背不下来我有什么办法你还不如让我回去种地,好歹能帮爷奶干点活”
“种地有什么出息”
“那也总比把时间和金钱都浪费在读书上强”
这话扎了彭云安的心,他这些年读书考试上花了家里不少钱,同胞的兄弟们心中早有怨言,可没想到自己儿子也是这么想的彭云安一时间好像老了十多岁,瘫坐在炕上。
“爹”彭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心虚的看着他。
彭云安摆摆手苦笑道“你说的对,既然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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