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
任谁一看这场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哪个官家子弟欺压良民,正巧被恭王遇见了,想要主持公道,但他身份特殊,那个公子哥儿大底出身世家,背景强硬,颇有些看不起他,态度很是嚣张。
“何人在此喧哗”
五公主下了马,率先发声。
恭王和那锦衣公子齐齐朝这边看来,前者讶异后者则是惊艳,眼睛都直了。
“这是哪家的娘子啊,生得如此标志”
恭王脸色骤冷,陆知鸢已长鞭横扫,直接将那人抽倒在地,他捂着脸大声嚎叫起来。家丁一看,连忙围上去。陆知鸢又是扬鞭一扫,几人纷纷倒地不起。
“打得好。”
五公主抚掌而笑,抬头道“如今可算是出气了”
“一半一半。”
陆知鸢翻身下马,先对着恭王屈膝行礼,“臣女拜见恭王殿下。”
恭王许久不见她,一时有些失神,听她出声这才回神,忙道“陆五姑娘无需多礼。”
陆知鸢站直身体,五公主已询问道“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恭王解释道“谢家二房嫡子,谢文忠。他和京城最大赌坊勾连,放利子钱诓骗平民百姓,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如今要勒索其房契地契还债,还要绑其子贩卖抵偿。”
五公主先是惊讶,“临阳谢家,也是百年望族,如今都穷到到诓炸百姓钱财的地步了么”
恭王摇头,“谢家乃书香世家,家风清正,最忌奢靡浪费。谢文忠游手好闲奢靡无度,月例又有限,所以才用了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勒索钱财。”
“原来如此。”
五公主恍然大悟。
“我朝明文规定,不许官宦子弟放利子钱扩充私囊。这等不法之徒,直接绑了去京兆尹就是,何须五哥亲自动手”
恭王不语。
他虽为王爷,却不得父皇喜爱,无权无势,京城里但凡是有些背景的官宦子弟,都瞧不上他。他未在朝中任职,人微言轻,怕是折子还未递上去就被扣下了。唯有收集人证物证,他亲自入宫觐见,将事情来龙去脉陈诉御前,方解这一家三口之困。
陆知鸢看他神色便知他为难,对五公主道“公主不是想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女么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公主可不要错过了。”
五公主一听果然来了兴趣,“好啊,父皇整日说我不干正事只会胡闹。我今日就绑了这谢文忠去京兆尹府,断一断这人间是非,也让父皇瞧瞧,我的能耐。五哥,这事儿是你先查的,我不抢你功劳,咱们一起去京兆尹府走一遭吧。回头破了这案子,父皇肯定高兴,对你委以重任。你那么有才,一定能帮父皇分忧,以后看那些不长眼睛的人谁还敢小瞧了你。”
恭王笑笑,“五妹一人足矣,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他向来都远离是非,这样强出头争锋芒,父皇未必就喜欢。
陆知鸢看见了他眼底淡淡苦涩,对五公主道“既如此,事不宜迟,公主还是早些去吧。若是耽误了时辰,回宫可就完了。我和恭王在此收拾残局就好。”
恭王讶异看向她。
五公主没多想,点头应了。她没带侍女,这时候就得自己动手了,找了绳子将那谢文忠捆绑起来。
“再嚎本宫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她恶狠狠的威胁,谢文忠立即不敢哀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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