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像宁安手下那个逃亡的党羽嘛,叫叫什么来着”
在艾伦思考的时候,马丁把头伸到了帕尼脸上,几乎快要贴上去,艾伦看到了帕尼的冷笑,他为什么会冷笑艾伦强迫自己思考,马丁的话却已经说出口。
“帕尼对对帕尼斯塔尔吧真是越看越像”
艾伦一惊
浑身冷汗直冒,酒也一下子醒了,他看到那个自称彼得温伯格的巫师和他弟弟两人都微微弯曲着腰坐在那儿,一只手不可察觉地深入披着的风衣里,好似随时准备抽出他们的魔杖。
“嘶”马丁挣扎着,抱怨着用手捶打他身后的同事
“为为森么摇五五的嘴”
而当他猛然回过神来,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诡异地保持着安静,帕尼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自己的时候。
马丁身上汗毛本能地竖了起来,一滴滴汗水顺着后背流淌到腰际,他酒也醒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刚捂在他嘴上的艾伦的手缓缓垂下,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氛围,双方从之前的热络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谁都没说话,马丁甚至不敢抬头看帕尼的双眼,他能从对方的眼神中体会到一丝寒意。
没错儿,那绝对是在逃的通缉犯帕尼斯塔尔,魔法部的通缉令上说他是个十分危险的巫师
至于另一个,答案想都不用想,必定是消失了一年都没被人们找到的邪恶种子,一个年仅十四岁就被魔法部定位“极度危险”的可怕巫师。
马丁握着酒杯的手颤抖着,能感觉到身后同事艾伦心情多半也同他一样,此刻压着他肩膀的手臂一动没动过,搞得他肩膀都快麻掉了。
双方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在宁安不时掀开面具喝一小口洋葱汤,终于喝掉一半后,他跳下高脚凳。
“我们走吧。”
提上装着“瑟芬特”的袋子,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放在门口架子上方的飞天扫帚。
帕尼一只手在风衣里放着,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掏出两个磨得锃亮的银西可,丢在桌面上,亦步亦趋地跟上宁安,取了自己的那把扫帚,推开酒馆儿的门,一起出去了。
屋外电闪雷鸣。
马丁和艾伦面面相觑,不知不觉两人手心都已被汗水浸湿了。
“是是那两个人吧天呐”马丁颤抖着出声悄悄问道,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法国碰到两个可怕的人。
“我们得赶紧回去,这事儿要通知部里那个宁安,为什么会对世界杯感兴趣必须要让部里知道这个消息”
俩人点点头,在吧台上丢下几枚银币,收拾下衣物便转身往门外走,出了酒馆儿也不顾得风雨凶猛,纷纷掏出魔杖就要幻影移形。
然而
“不好”马丁下意识地喊道,他没法在这儿幻影移形了。
“是反幻影移形咒小”艾伦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态,可他“小心”两个字尚未说完,就被一旁的空地上一道红光击中。
而马丁也被身后的另一道红光打在后背上,两个人手一软,魔杖无声落地,他们也倒在了漂泊大雨中。
此时雨越来越急,风亦在狂吼咆哮,雷电交加,一场没有响动的战斗很快便被风雨所掩盖,宁安与帕尼从发出昏迷咒的那一刻就现身了。
他们出来后佯做骑上飞天扫帚,上天上稍微兜了一圈,又回来藏在酒馆外面,用幻身咒躲起来,宁安施展反幻影移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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