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没有说要硬碰硬的,红袖无奈追了上去。
原随云忽以甲贺忍术遁开,忍术两字听来玄妙,但也如无花说所,其实质是轻功、迷药、暗器及易容术的混合。
原随云使的是东瀛轻功,这种甲贺轻功功法与大拍手结合实在强大。凌菲还是李沧海时见识过当时中原各家武功,现在的江湖世界,中原武功美学和原理也有相通之处,但是东瀛武功经过矫饰衍生,看起来有很大不同。
红袖心下吃惊,又朝他接连使出“阳关三叠”、“安禅制毒龙”几招,她已用上了六成功力,仍没有与他交上手。
红袖道“原公子,你一味躲避,怎么切磋”
原随云微笑道“在下不能敌姑娘妙招,倘若不躲,便要输了。”
红袖道“那我不跟你比了。我总追着你打,你跟耍猴似的。”
原随云微微一笑,说“明明是你将我打得狼狈,无还手之力才要躲。”
“是吗”红袖没有遇上过绝顶高手的生死较量,所以并没有把握这个世界的武林宗师的水平。
“我如何会骗你。”
红袖不禁喃喃“也不知楚大哥能与我过几招。”
原随云目光不禁一闪,道“楚香帅的高招,在下自然是远不如的。”
红袖道“你也不要妄自匪薄,你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也不一定非要和别人比。”
原随云暗道你这就是认为我不如楚留香了。好一个楚留香,我便不信这天下英雄的锋芒都被你夺走了。
原随云面上仍然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迷人微笑,说“有李姑娘这样安慰我,我便觉那些虚名都不重要了。”
红袖整了整衣袖,说“我也没有说什么。”
原随云道“李姑娘再造之恩,在下铭记在心。”
红袖摆了摆手,说“千万别,我不求你报恩我说了王姓少年一家让我带走,我不收你诊金和手术费。”
原随云负在手后的手紧握,却仍是温柔地看着她,叹道“在下门人性子急躁,才想到去找他,无争山庄从前虽对他有些恩情,实不该如此,在下惭愧之极。姑娘大恩,如何能不报呢”
红袖想了想,说“你真要报恩”
“非报不可。”
红袖说“那就给一万两银子吧,银票,我好带走。”
原随云道“李姑娘身怀绝技,还会缺钱花吗便不说姑娘在长江上的话语权,便是楚香帅”
红袖说“我哪有什么话语权我只不过让云从龙和武维扬不要再互相厮杀了。能用沟通谈判解决,为何要打打杀杀”
原随云道“江湖上的事,素来如此,你让他们不要厮杀,他们也未必心服口服。”
红袖道“我要他们心服口服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只要照做就好了。”
原随云不禁莞尔,说“姑娘也曾对在下如此说。”
红袖笑道“那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我走后,我让你照做的事,你就可以不照做了;但是神龙帮和凤尾帮在我有生之年都得照做。”
“那么,你百年之后呢”
“若能和平几十年,下一代生长在没有两帮敌对环境下,他们接班了,那时他们还打什么呢”
原随云道“姑娘太过天真的,这天下只有争不完的功名利禄。”
红袖道“那么到时难道就没有别人来做这些事了我还是相信这世上有舍不掉的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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