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夏道“王妃一定是误会了什么,王爷对王妃一片真心,等见到王爷,他会向王妃解释的放下剑”
姚夏手里的袖中剑微微一颤,暗卫的视线不由得跟着落在了剑上,那把袖中剑看上去并不是很漂亮,底下被握着的剑柄部分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那符号一小半被姚夏的衣袖遮住,看不清楚,然而只是半边符号,却让暗卫瞳孔一缩。
“你先放开我哥哥”姚夏手中的剑尖毫不犹豫在脖颈动脉向上的地方刺了下去,只差一点点,就要血溅五步。
暗卫崩溃地发现即便自己抓了人质,也还是被威胁得死死,一方面他怕自家王妃真的自尽,一方面又极为在意那把袖中剑上的符号印记。
就在这时,一道乌光自窗口飞出,不偏不倚击中了暗卫掐着林远脖颈的手,那力道实在太大,暗卫痛叫一声松手的同时,还把林远震得连连咳嗽起来。
姚夏看去,只见窗口处不知何时蹲了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乞丐,看着十二三岁模样,见她的视线看来,顿时嬉笑着朝她摆手,“红爷去辽国啦,让我们保护嫂子哩”
暗卫有心想逃,只是步子还不待退后,就惊骇地发觉自己被乌光打中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黑气,不多时一股僵硬冷意蔓延全身,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小乞丐从窗口跳下来,把咳嗽着的林远扶了起来,姚夏像是脱了力,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小乞丐又去扶她坐到了床上,林远咳嗽了好几下,稍微缓过来一点,连忙问姚夏,“小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王爷他”
宁王有一阵子没来了。
这些日子前线实在不太平, 辽国一意发兵南下,金国蠢蠢欲动, 还要防备自海上而来的倭寇,虽然本朝兵多粮足,但重文轻武这么多年, 能打仗的武将实在太少, 但战事一起, 朝中主张议和的官员纷纷上书请求和谈。
弘庆帝是个少有的没什么主见的君王, 主和派说得有道理, 他也就听得直点头, 主战派声声泣血一力求战,他也被带得热血上头,恨不能御驾亲征, 两方争执不下, 他也就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宁王和他手底下的谋反团成员几乎全都是主战派, 此时正值本朝国力强盛之际,先前不打,只是因为国力不足, 如今空养百万将士,莫非是摆着好看的
弘庆帝对这个样样比自己强的皇叔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甚至还有些隐约的防备心理,原本还有些动摇, 一听宁王主战, 顿时炸窝, 不仅派宁王出使辽国,还拟定求和国书,发下御旨让宋辽前线守边的李敬将军撤兵休战,早朝一下,小朝会也炸了窝,有脾气暴的直嚷嚷着要反了弘庆小儿。
林远捧着茶坐在一边,有些心不在焉,汴京安逸,还没到兵临城下的地步,在座的官员们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紧张战事,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甚至都没见过血,让众人愤怒的只不过是天子对待战事的窝囊和嫉贤妒能的表现,就像他,比起战事,他更担心的是自家妹妹。
妹妹显然是对王爷起了芥蒂,如今朝中事忙,不能指望王爷去哄,但他是个局外人,哪里是能哄得了自家妹妹回心转意的偏偏自家妹妹根本离不得王爷续命,他知道妹妹并不愿意如此,甚至连死都想过,也就更加不忍逼她。
小朝会到底是没商议出什么结果来,弘庆帝虽然昏庸,但也知道任用外戚掌控京畿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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