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允弼的话,福儿很有耐心“为吕七娘喊冤”
“是,吕七娘婚事被抢,嫁妆被夺,吕老大人还一味偏袒心肠歹毒之人,”允弼道“着实冤”
“吕老大人的人品,”福儿笑道“官家信得过,孤也信得过你不能因为吕老大人所言与你所想不符便妄意猜测吕老大人偏袒。”福儿顿了顿,接着道“君王会受蒙蔽,百姓亦然,”指了指头顶,“所以,大堂正中才会悬挂着正大光明匾,所以,才会有衙门审案,而不是让百姓举手断案”
“太子,吕老大人虽然人品是信得过的,可是,此案本就涉及的是吕家,吕老大人理应避嫌”蕙安开口了。
“对,吕老大人理应避嫌。”允弼忙附和。
“吕七娘与你无亲无故,”福儿只看着允弼道“你为她喊什么冤少给孤说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是什么性子,孤可清楚得很”
允弼暗暗叫苦,却还是只得硬着头皮道“太子,吕七娘虽然和我无亲无故,可谁能保证自家的至亲骨肉绝不会落得吕七娘这番境地吕七娘只是一未出阁的小娘子,世人也许觉得事不关己,小娘子毕竟是旁人家的,儿郎才是自家血脉根基,可人人皆有亲娘,孤儿寡母受欺凌的不在少数,史书上记载的皆是孤儿寡母一番辛苦挣扎,终于出人头地,回头大度的原谅了黑心的亲朋,可世间出人头地的又有几人大多数怕是数代都无法翻身,真正的有冤无处伸。况且,世间何曾听过,孤儿鳏父被亲族赶出家门的究其根源,不过是女子可欺罢了,故而,我斗胆,为吕七娘,为天下女子喊冤”
福儿看向允弼,“为天下女子喊冤我大宋女子难道竟然受欺至此竟然连你都看不下去了”
允弼心里苦啊,却还只能点头,心想,回头得让阿娘好好约束约束惠安
福儿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圈众人,这才朗声道“伏羲氏定天地,分阴阳,阴阳互根,万物之根本,男儿出外耕作,女子在家纺织,男德女贤,我华夏大地才薪火相传,生生不息女子安,则家安,家安则国安试问,谁敢欺凌天下女子谁能容天下女子受欺”
“王素”福儿猛的扔下一令箭。
“在”
“速去刑部,提取吕七娘登闻鼓一案之卷宗”福儿高声道“这案子,孤今儿一并审了”
“是”
“杨宗勇”
小勇忙上前一步,“在”
就见福儿扔下一令箭,“带人速去吕府查实吕七娘嫁妆所在不得惊扰府中女眷”
“是”小勇中气特足的应道,总算没浪费今天的这一身行头
小猛好不眼热,却还只能努力的站好,不过,也悄悄踮了踮脚尖,希望福儿能瞅见自己
“汝南郡王”福儿又点名了。
大宝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在”
“带人将晏殊请到大堂”福儿道。
大宝合着叫我来是做这得罪人的事的“是”准备回头找八娘算账
“杨宗猛”
“在”小猛迫不及待的吼着应了声,力图显出气壮山河的气势来
“将吕尉带到大堂”吕尉就是吕老三了。
“是”
然后,福儿又扔了两个令箭,让两衙役分别去请吕三婶,吕庆媳妇以及吕六娘到堂问话
一时间鸦雀无声,围观群众都忘了叽歪太子好威严
好半响,“太子英明”蕙安率先反应过来,觉得应该活跃一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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