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挚友。
一来二往的,小白和姚宝倒成了莫逆。
有次喝酒,姚宝喝高了,便对小白发了几句牢骚,为种家军抱不平。
小白也喝的满脸通红,放下酒壶,只问“若一心为国为民,边境安稳,解甲归田,又有何不可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手中的权罢了”
姚宝不乐意了,“边境安稳了嘛”
小白道“西北有曹将军坐镇,有讲武学堂的学子,乱不了”
姚宝怒“曹璨是曹彬的儿子,官家信任,讲武学堂是天子门生,官家信任,可种家也是官家的臣子啊没人时就用种家,有人了,就让种家解甲归田真正的飞鸟尽良弓藏你竟然还能昧着良心说是种家贪权”刀呢割袍断交
小白笑,将衣角递给姚宝“曹璨是曹彬的儿子,曹综也是曹彬的儿子,他们一个在西北,一个幽州,曹综就不说了,在京中多年才外放的,可曹璨是自太宗起,就一直驻守西北,可你听说过西北有个曹家军嘛我阿爷历经三朝,太祖太宗和当今官家也都对我阿爷信任有嘉,我爹也统管汴京禁军,我娘以前是讲武学堂的总教头,可你听过有潘家军嘛你见过哪个讲武学堂的学子只知我阿娘这个总教头,而不知官家的”
“回回军饷,好的全给了曹璨,差的才会给我们,就这样,军饷都还不够”姚宝扔开小白的衣角,叫屈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官家,让将士们怎么效忠
小白顺手拍了拍姚宝的肩膀,“这心中生了嫌隙,朝廷做啥,都成了别有居心,时间一长,便成了恶性循环你在边关时间也不短了,我们不也领到过陈粮霉面嘛我们陈将军委屈了嘛他可是怒气冲天,气冲冲的找兵部找户部打官司可给咱们补发了好粮没有没啊这押粮途中,淋了雨,发了霉,朝廷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你换好的”
“我们是年年都是”姚宝叫道,刀没找到,那就用手撕伸手又把小白的衣角抓手里。
小白道“起初也许是意外也许不是,可种家军的抱怨传到朝廷耳里,你让朝廷咋想”小白摇了摇头,问“知道杨家吧皇后的娘家”
姚宝点头,天下人都知道“杨家当初受屈,官家还为杨家仗义执言,谁知,唉”这亲疏远近,也太明显了吧
小白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数字,“杨家八个儿郎,如今只有我大舅驻守雁门关,姥爷早就在汴京养老,四舅虽然在军中,但职位不高,六舅是最能干的,娶的又是郡主,结果御下不严,一撸到底,七舅八舅和皇后感情最深,一直在汴京,朝中御史嘴巴最毒,说皇后的坏话不少,可鲜少波及到杨家,为什么因为杨家识趣杨家知道避嫌杨家是降将,杨家是外戚,有些委屈,杨家就得受着就种家儿郎想建功立业就你姚家儿郎想驰骋沙场我杨家八个舅舅可是打小就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他们就没抱负竟然口口声声为国为民,那就顾全大局若是为了个人的锦绣前程,为了家族荣耀,那就多动脑子想建功立业的人多了去了竞争激烈啊你有本事,你想功成名就,官家就一定要重用你没这道理啊再说了,天下太平年间,有几个武将能施展抱负的你先前蠢,仗着朝廷倚重你的时候,给朝廷添了堵,如今还想让朝廷不计前嫌哪那么便宜”
“没人是事事如意的,你出自种家军,这没法改,他带给你好的坏的,你都得受着,少抱怨你也别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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