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秘密,连忙说“算了,当我没问。”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冉霖也多心了,以为陆以尧不高兴了,觉得自己有所隐瞒,不够朋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饭局”
冉霖说得太快太突然,陆以尧没听清“啊”
“希姐托关系弄了一场饭局,”冉霖索性原原本本,实话实说,“把雷总请过来了,当面聊的。”
陆以尧莞尔“是当面喝的吧。”
冉霖惊讶电话里面只有了然和打趣,没有反感和厌恶,不太确定道“听这口气,你也”
“喝过。”陆以尧言简意赅。
冉霖分明从这两个字中听见了血泪。
陆以尧几不可闻地叹口气,低声道“最早我那个男一号,就是在饭局上定的,那个雷总,简直是酒缸呃,你电话没录影也没放免提吧”
冉霖“都没有”
陆以尧皱眉,总觉得对方的否认好像有点迟疑
已经暗搓搓把免提调回听筒的冉霖决定先发制人“我以为你这样的一线明星就不用喝酒拉关系了呢。”
果然,陆以尧立刻被带入新话题“现在是资本时代了,管你什么明星什么大腕,资本面前,人人平等。”
“听起来有点心酸。”
“不,任何行业都不容易,横向比较,我们已经算是回报率很高的行业了。”陆以尧认真说,“外面多少人喝到胃出血,也赚不来我们的片酬,所以我不喜欢艺人动不动就叫苦卖惨,真的不至于。”
冉霖只是随口调侃,没想到陆以尧会这么认真。
而且,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任何得意,有的只是对其他行业的尊重,对这一行的认可,还有对自身工作认知的清晰。
越了解,越喜欢。
冉霖觉得自己没救了。
最后,陆以尧说“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冉霖的回答是“九月见。”
挂上电话,回到手机桌面,冉霖才发现今天是六月一日。
心痒难耐。
最后他还是手欠地给陆以尧发了两条微信。
第一条是跳跳虎的动图,第二条是文字跳跳虎小朋友,儿童节快乐。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复,也是两条,一条是维尼熊抱着蜂蜜罐的图片,一条是文字请你吃蜂蜜,维尼熊同学。
原本只是想用撩止心痒,结果现在心里骚动得更要命了。
冉霖对着手机屏,生无可恋。
论撩与反撩,陆以尧不是专业,是祖宗。
和陆以尧打完电话的当天晚上,冉霖左思右想,还是给张北辰发了一条微信私聊我争取到方闲了。
其实这话怎么说都很微妙。
口气软,有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绿茶感,仿佛在说,不是我和你抢,是这个运气就落我身上了;口气硬,则像在炫耀。
但是不说,让张北辰从经纪人或者其他官方渠道知道,冉霖总觉得不够朋友,也不够坦荡。
起码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张北辰,那他更希望从朋友这里听到。
所以冉霖没做太多解释和修辞,方闲是他争取来的,这是事实,他便也实话实说。
那边回的很快,是一个撒花的表情和两个字恭喜
冉霖会心一笑,悬着的心慢慢落下。
那头很快又回过来一条我的剧也是九月开机,也在横店偷笑
这么巧惊讶
也是古装,不过是宫廷剧,和你们的场地肯定是错开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