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你大哥和你妹子被人劫杀时,你在哪纵是当时不知情,事后都过去一个月了,你有关心过吗患难方知人情重,我们顾家受难时,你没出过头,这辈子都别再踏进这个家门”
这几句话如同重锤,将顾立打得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走这个家容不下不忠不义的人”顾罗氏转身就进了家门,再也不出来了。
顾二顾三互视了一眼,也跟着进了家门。
初秋的风阵阵吹起,留下顾立一个人跪在门外。
任他喉咙哭得沙哑,顾家的大门也没有再打开过。
如果不是张可,他能会落到现在这个局面吗
是张可造谣荷花,是张可打阿娘
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阿爹阿娘你们出来看看我啊我是你们的儿子啊,你们不能这样狠心。我啥都没做过啊,我没骂过荷花,没伸过手啊”
可是顾家的大门紧紧地闭着。
连个缝都没打开。
左右邻居听到顾立的哭声,不由侧目。
“这顾老大可真是心狠”有人低声嘟囔。
“可不是咋着,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算算日子,那张可就要生了看这个样子,顾家是打算让她在娘家生啊”
“说起来,这张可也是可怜”
“”
所以说,很多人都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别人的家事,在他们眼中只是一笔谈资。他们可怜的对象通常以眼前的这个人给他们留下了什么印象,而并不是这个人做了多少错事多少善事。
不过江边村的一切,和顾家人没有什么关系了。
顾老大和两个弟弟快速地将家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猪羊找人处理,实在处理不了就搬上牛车带到城里去。
一连辛苦了四五天,终于将家搬完了。
顾老大又找了长工苗大保,让他帮着看宅子。
而后看了看这个居住了几十年的家,头也不回地跳上牛车。
“没甚可留恋的。”顾老大吆喝着小牛,慢腾腾地朝着陈州府走去。
江边村的村民默默地看着顾老大,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顾老大一辈子没与人结过怨,顾罗氏待人和善是江边村有名的老好人。
可是今天,看着顾老大的背影,江边村的人突然生出了一个怪异的念头。
是他们把顾老大赶跑的。
如果他们不对荷花那么嫉妒,如果他们不对顾家那么羡慕。
顾老大一定不会舍下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家。
毕竟,他的父母就葬在江边村
然而,牛车渐渐远了,渐渐看不到顾老大的背影了。
那些聚集在路上的村民们,也渐渐地散了。
他们不知道,迎接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未来,也不知道掌管他们未来的白书喜是个什么样品性的人。
江边村的人,此时所想的,是如何在白书喜手下讨生活。
毕竟,他可是连大掌柜二掌柜都敢赶走的人。
一开始,白书喜是高兴的。
将萧平萧亮赶走,顾家的人也赶走
可他很快就笑不起来了。
作坊里的原料用完之后,没办法再生产新的产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白书喜看着来向他回报的帐房,气得吹起了胡子。
“东家,这作坊里的核心工人都走了,拿甚开工啊”帐房苦着脸,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好好地在汴京呆着,非被白书喜拉到江边村,就这几间破作坊,有什么可接收的
“核心工人”白书喜呆滞了。
对啊江边村的作坊生产的是蜡烛和肥皂还有果酒,这些都是需要秘方的。
崔晋原说是将作坊交给了他,可是秘方并没有给他啊
不行,他得找崔晋原要秘方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