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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倒抽了一口凉气,喝骂道“是从我家偷的”
陈敬之心中虽是有愧,可是听到荷花这样无端指责,也是红了脸,忙辩解道“你莫胡说,谁会做这样的事情,这是你家的哦,不你莫再问我了,反正我是不会说的”陈敬之呼了口气,“你且这里安心呆着,外面一切有我”
眼见陈敬之要走,荷花有些急了,她一把抓住了陈敬之的袖子,“万事有你你拿甚么对抗文绣院若真像你说的文绣院拿着公文来了,却不见我的人,我的家人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替他们考虑过”
陈敬之一怔,心知荷花说的不错。自己确实没替顾家人考虑
若到时,顾家交不出人来,文绣院的人定不会放过顾家
是啊,是得想个法子替顾家把这件事情摆平。
想到这里,陈敬之抬首道“荷花娘子且不要急这件事情急也无用,到时我回去与祖父商量,定能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荷花气得身上发抖,“与你祖父商量你祖父恨不得啮我顾家的血,啃我顾家的肉他怎会替我顾家想办法只怕他的办法定会是借机吞并顾家,吞并联合会陈敬之,你不放也罢,我有腿,会自己走”说着话,她甩了陈敬之的甩子,就朝外走去。
方才还站在门外的绿衣,立时上前阻住了荷花的去路。
荷花双目一凝,“让开莫逼我出手”
绿衣仰头看着荷花,不紧不慢地道“大娘子,还是听我家少爷的”
荷花怒极反笑,“你们陈家这是打定主意要留我在此地了这是准备不死不休了”
她只恨自己轻信陈敬之,身边竟然连个人都没带。
陈敬之听到荷花这样说,不由大愧,“荷花娘子莫这么讲,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你没恶意会将我软禁在此处”荷花转头骂了他一句,心中又想,自己与他骂个什么劲还不趁机走
想到此,她不再理陈敬之,硬着头就往外冲。
哪里想到这个绿衣,看起来表面文弱,手底下却有真章。
她顺着荷花的势轻轻一挥手,就将荷花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莫伤了荷花娘子”陈敬之连忙喝止,又对荷花讲,“且安心在这里呆上几日,等到文绣院的人走后再做计较”
荷花争了几争没有挣开,气得咬牙,“陈敬之,枉我以前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你今日将我软禁在此处,莫非是要害我顾家家破人亡。我只恨我当日瞎了眼,竟没瞧出来你是一个啮人不吐骨头的。”
陈敬之被荷花这句话骂得汗颜,可是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荷花,又挺起了胸膛。
“荷花娘子,你骂我,我也无法反驳。可是等到再过几日,文绣院去你顾家拿人时,你就会感激我将你软禁那文绣院,可不是甚么好去处我的两个姑姑,我的姑奶奶,在那里被折磨的不成个人样”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