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
直到后来,汴京的四水过来了,说荷花被袁轻舟给救了。
并称袁轻舟每月都会给陈州写信,可不知为什么,家里一直都没有收到陈州写的信。
后来,他去汴京接荷花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敬之竟然给荷花灌了哑药。
荷花哪里做错了要受这样的苦她即善良又纯真,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凭什么要受这些苦
顾成那时看着妹妹暗中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报了这仇
一定要毁了陈家。
顾成将写满字的纸放在蜡烛上点燃,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了小妹,这件事情我明天就去办”
荷花想了一想,用极其嘶哑的声音说道“找个代理人”
顾成颌首“我省得,小妹是怕被别人发现是咱家放出的交子”
荷花抿唇而笑。
公堂中,陈家与豪强们的官司打得如火如荼。
公堂外,陈家与豪强们的对立也越来越激烈。
只要陈家派行钱出钱放贷,豪强们就会将这个行钱抓起控制起来。
一来二去,那些行钱们再也不敢出城。
陈家只气得咬牙。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早晚会被这些钱民拖死”陈尝在厅堂中来来回回地走着,眉头紧皱。
陈老太爷坐在上首,双目似闭微闭。
陈冬平则是站在陈老太爷身边,一言不发。
陈尝转了几圈,却不见有人回答,就将目光落到陈冬平面上,“冬平,你来说说”
陈冬平敛眉垂目,“叔父,侄女已不管家中之事,不便发表言论。”
不识抬举的东西
陈尝皱了下眉,堆起一脸笑,“你现在虽不管事,不过论聪明,陈家又有几个能比得过你”
被他如此吹捧,陈冬平面上不见半点笑意,“侄女已想过此事了侄女愚笨,想不通也想不透”她抬眼看了看陈尝,“顾家搞那个钱庄,是为了方便自家的商户。可是叔父不该跟风也搞钱庄,这么低的利息,又有多少利头”
陈尝听她是责怪之意,心头不由火起,可又不愿当着众人发作,便强忍怒意问她“那依你之见呢”
陈冬平咬了咬唇,说道“若依侄女的意思,别人借出去的是多少利,咱们也是多少利连十分之一的利钱都不到,咱们陈家纵是再有钱,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借贷这一行,十分之二算是公道。
十分之三算是正常
一般情况下,都是十分三到十分之五之间。
顾家不愿意挣钱,可是陈家一大家子人,处处都是要钱。陈尝拿着交子的钱往外放,却放了一个根本收不回本的利息。
顾家因为不对外,所以不需要养那么多人。而且顾记钱庄与联合会的账目本就是互通了,商户在钱庄里拿了代金券去联合会花,不过是一张纸罢了。
可是陈家呢光养的行钱就有多少按照行规,钱民与行钱是要五五对分的。
陈家本身都不挣钱,又怎么与行钱对半分
听到陈冬平这样说,陈尝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就在他想说话之际,却见到外面跑了一个人过来。
他面色慌张,“二爷,二爷,不好了。有人拿了咱家的交子,让咱家兑现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