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汴京居住。
如果他回来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每隔几天,荷花会过来,默默地站在萧姨奶奶的坟前,一言不发。
俩人从不交谈,仅仅只有眼神上的交流。
荷花站在坟前,她脚边的青草染上一点枯黄,而后慢慢变得枯萎,再被白雪覆盖。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从初秋到隆冬。
而崔晋原就那么坐着,守着一盏油灯,仿若天荒地老。
两人如同两尊雕像,相望相守,而不相交。
偶尔,陈冬平会来,她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两个,心头的愤怒与苦涩一层一层往上涌。
现在所受的一切苦,都是荷花给她的。如果不是荷花,她能会像现在人人喊打吗如果不是荷花,她能会断了两根手指吗
每当看到自己那两根少了小手指的手,陈冬平就觉得委屈和愤怒。
这仇早晚要报
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荷花转过身,朝着远处望了一眼。
大雪纷飞下,只见一角绿衣快速的隐没于松柏之间。
荷花勾了勾唇角,笑了。
鱼已在侧,就是不知何时会咬钩了。她给陈冬平准备了一份礼物,不知陈冬平会不会喜欢。
崔晋原担忧地看了一眼荷花,又往松柏之间看了一眼,就又转头继续烧纸。
只要荷花没事,其他的他不想管。
香儿快步走了过来,用厚厚的斗篷将荷花裹紧,“娘子,天快黑了,该回家了”
从萧姨奶奶去世后,荷花就回了江边村居住。
荷花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香儿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慕犀堂。
春喜端着一碗燕窝,步履轻盈地走到崔孝佐面前。
“老爷,冬日苦寒,用一碗燕窝驱驱寒气”春喜娇笑着将燕窝碗端到了崔孝佐嘴边,另一只手举起勺子作势要喂。
崔孝佐笑盈盈地看着春喜,张口将燕窝吃下,“这么冷的天,确实没甚么意思。倒不如老爷谱个曲,你唱几句”崔孝佐顺势将春喜揽入怀中。
春喜且羞且喜地白了崔孝佐一眼,“老爷又难为婢子婢子又不是那花牌上的人物,哪里会唱甚么曲子”一边说,一边往崔孝佐口里喂燕窝。
崔孝佐呵呵地笑,张口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道“不会唱,叫得好听也行啊”
春喜一听这话,脸上就红透了,伸手轻捶了崔孝佐一下,“老爷又取笑我”
看她粉面里带着俏,笑容里带着娇媚,崔孝佐就有些忍受不住了。他将勺子和碗都放到桌上,伸手将春喜抱起,“小蹄子,你还瞧不起老爷我吗且让你看看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屋子里,一时间春意弥漫。
萧大管家手持着一份账本走到院门口,见到院中的仆妇和下人都离正院站得远远地,就轻轻地笑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