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需要太过费脑子,也不需要学习,只要摆上再明白规则就能玩。
范娥眉更是跳棋中的高手,自从她开始玩跳棋后,鲜有败绩。
玩了一会,范娥眉转头看向荷花,“你来玩几局”
玩跳棋,三人或者四人玩的最有意思。
荷花却是摇了摇头,“我听曲子”
龙湖四周杨柳轻烟,青草上冒出一层淡淡的黄尖,妓子婉转的声音顺着湖面上的波光轻歌缓舞。
在另一条船上,陪着韩相公接见陈州知名学子的袁轻舟,不经意的朝这里望了一眼。
他的目光,如蜻蜓点水般,倏忽便收。
船上,学子们正在慷慨陈词,余下的,便是频频点头,似乎是对此人的话极为赞同的样子。
袁轻舟见惯了这样的情况,只觉得有些无聊。
崔晋原端着酒杯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几时离开陈州”袁轻舟与他轻轻碰杯,低声问道。
“这里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便会离去。”崔晋原得到了韩相公的推荐,终于回归了朝廷。
袁轻舟颌首,“大丈夫生于此世,当是建功立业。”
崔晋原低低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到底还是要走的”在陈州,他已呆不下去了。荷花根本就不肯见他,任他苦等了三年。他又无法控制崔孝佐的行为,被他退了婚约。
如今的他,再留在陈州有什么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手中有权,他方能夺得崔家的话语权。
逃避,根本不是办法。解决事情一劳永逸的办法,那就是拿到权柄,让别人没有能力反抗自己。
这些年来,他所做的,难道真的全错了吗
崔晋原轻叹口气。
阳光很好,岁月流貌。
人生,却越来越糟糕
崔晋原走之前,到大槐树胡同求见顾老大。
这次,顾家的大门倒是没有对他关上,顾老大终是见了他。
虽是没有见到荷花,崔晋原却是极为满意。
他奉上给顾老大准备的礼物,拱手道“丈人,小婿此次汴京,多则年,少则一两年,还望丈人保重身体。”
顾老大看着向他施着晚辈礼的崔晋原,久久没有言语。
这个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
因为他看不准
若说他心里有荷花,所做的事情却处处伤到荷花。若说他心中没有荷花,却又因为荷花的事情,自尽数次。
顾老大看不懂
等到崔晋原走后,顾老大去见了荷花。
“他走了”
荷花站在小院中,裹紧身上的披风,“知道了。”
“他明天启程去汴京”顾老大又道。
“知道了”
顾老大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叹了口气。
启程时,崔晋原在码头边从凌晨等到日升,直到船老大连声催促,他才踏上了舢板。
河水悠悠,两岸农田连片。
他站在船首,看着陈州离他越来越远。
袁轻舟站在码头前,看着帆船越行越远,最终变成了一点黑色。
他转身,跳上马背,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荷花就站在小院蔷薇花前,看着零落成泥的蔷薇枯枝,神情怔忡。
这一去,此生再也不见了
闭上眼,两行泪水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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