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竞买。”蔡沛南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了下来,眼神也带了狠劲,“如今,联合会将厂房已盖好,生产的工人也已找好,每日加班加点地生产织机,就是为了能让诸位尽早生产出来布匹。这不仅是朝廷对我们陈州的恩情,亦是荷花娘子对我们的恩德。我姓蔡的丑话说在前,荷花娘子不让联合会参与此次竞买并不是因为联合会没这个实力。而是不愿意把天底下的钱全都赚光了,连口汤水也不留给你们。所以呢,这人得知道感恩。”
“今日荷花娘子就在这里,诸位有甚么问题只管一一来问。把话题聊清楚,娘子也不必一个个去解答你们。但若是过了今天,你们还去骚扰即将成亲的娘子,那就莫怪我手狠,要把你们从份额里踢出去了。”
看着他的眼神,在座的小商贾都是瑟缩了一下。
“好,现在开始提问。”
蔡沛南话音落地,一个与范观摩交好的商贾就立时站了起来,“见过荷花娘子,小可姓李,家中世代经营布匹生意。小可想问几个问题,这联合会是不是可以保证我们的原材料供应生产出来的织机,是不是优先供应给我们这些参与份额的商贾若是织机坏了,我们该找哪个”
荷花不禁看了范观摩一眼,目带赞赏。这个人不错,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
接触到荷花的目光,范观摩的腰杆立时挺直了。
荷花面带微笑,缓声道“李东家问的问题极好,这也正是我想回答的。李家即是世代经营布匹,想必先前也是在联合会购买过织机的。”
李东家点了点头,插嘴道“只买了一整套织机”
他说的一整套织机,指的就是一整套流水线。从前纺到细纱、再到筒捻、到整理、再到织布,一共有六台机器。
能买得起一整套织机的,在陈州也算得上是大户了。大部分都是几家人合在一起买一整套,然后让家中的妇人日夜工作,赚来的钱几家平分。
更多的,却是只买个织布机,前面所有的工序都是手工。虽是降低了出布率,却也减少了支出。因为不是大机器出纱,纱支的粗细没有保证,这样出来的布多是残次品。
所以这样的人家多是把布匹裁成小匹卖,收入虽不多,可是干个一两年就能把织布机的钱赚回来。
现在只要在陈州的河边上随便走一走,就能看到大水车带动织机的响动声。
“即是买过织机,当知道我们联合会织机的零配件完全遵从一个统一的尺寸,这样的话,就是织机有零配件损坏,我们也有专人的维修员前去维修。当然了,维修时肯定是要适当的给维修员工钱,以及零件的更换费用。”
在座的商贾们连连点头。
这时,又有人站了起来,“敢问荷花娘子,若是我家买了织机,却没在陈州织布,去了别的州县,那又该如何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