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听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
方才冯氏说荷花是以后的宗妇,可是转过头乐氏却说了一句这是当年老太太送给她的玉镯,如今转赠给了荷花。
岂不是从侧面打了冯氏的脸。
这袁家,果然不如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荷花不由抬起头打量冯氏。
接触到荷花的目光,冯氏淡淡地笑了一笑“即是你婶婶送给你的,你就且戴着吧你婶婶是个有能人,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你叔叔更是时常夸奖将来你也要向你婶婶多学学才是。”冯氏指向乐氏身后一个瑟瑟缩缩的男孩子,“这个是你的庶堂弟,名唤松”说到这里,冯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怎不见其他几位侄子侄女”
乐氏的脸色变了一变,皮笑肉不笑地道“阿枳的婚期有些匆忙,我们赶路较为匆忙,便让他们在家里了。”乐氏朝着荷花勾了勾嘴角,“等将来新妇进京时,再叫他们来唤一声嫂嫂。”
荷花看了看冯氏,又看了看乐氏,心中暗自思忖。
这俩人不动声色中已经交了数次手了,看样子,果真是几十年的恩怨情仇啊
不过,她是大房的媳妇,袁克用与冯氏又是准备开宗的人。
与这个乐氏,也就维持表面上的工夫就好。
不过,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乐氏对冯氏很嫉妒有一种嫉妒得快要发了狂的感觉。
说来也是,任谁的丈夫生了数个庶子庶女,而自己的妯娌却独得丈夫宠爱,都会对妯娌有发自内心的嫉妒的。
袁家一共就这一个长辈。
长辈见完了,就是平辈。
袁轻舟的大姐袁雅清与大姐夫邵益平笑盈盈地走上前,受了俩人的礼。
袁雅清爱不释手地看着荷花给她准备的衣裳和鞋子,“这绣技,只怕我追赶一辈子也追赶不上呢。这花绣的很是费心了,乍看起来如同真的一般。”
邵益平爱怜地看了妻子一眼,“术业有专攻,你那一手毛笔字连我都比不上的”颇有种为妻子叫屈的感觉。
袁轻舟正要说话,旁边袁雅润挤了过来,挤眉弄眼地道“我就知道,大姐夫与大姐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她朝着荷花笑了一笑,“大嫂,我的礼物呢”说着,就伸出手来,一点也不见生。
荷花将给她的礼物取了出来,放到她的手中。
送给袁雅润的也是一身衣裳,外加一双鞋子,不过与袁雅清不同的却是多了一对绣球。
“闲来无事时,可以在后院踢着玩”
袁雅润将绣球拿在手中抛了几抛,面上带了欢喜“这样精致的绣球,谁舍得踢啊我要打个络子佩起来。”
而后,荷花又将送给二房平辈的礼物拿了出来。
新妇拿出来的东西都是绣技精美的,而且针线上又都是严严密密,令冯氏觉得十分有面子。
她拉着荷花的手仔细观看,笑得合不拢嘴,“你用心了仔细伤了手。”
看着荷花拿出来的衣裳,乐氏笑着道“看新妇的针线活,那是一顶一的好,以后咱们袁家有福了。等回头新妇多做几套,我与你阿家穿到京城去,也显得新妇的体面。”
荷花还没有说话,冯氏的脸先沉下去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