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年夫妻,蔡沛南愣是忍住了。
巴氏却是不紧不慢地转过头,一副浑不知错的样子。
蔡沛南心中却是万分紧张,他一向不管家里的事情,万事托付于巴氏之手。对于今天荷花来接走香儿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他只知道香儿突然上了吊,荷花得到消息来看望,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就把香儿给接走了。
而巴氏呢,即不管也不拦,任凭荷花将人接走。
不管荷花是为了什么原因接走香儿,仅凭今天香儿上吊的事情,荷花就不会轻饶了他。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陈家的下场。
陈老爷子死了,陈尚与陈尝兄弟本州发配。陈敬之与陈想整日在城外庄园里醉生梦死,而陈家唯一的希望陈冬平,则是不明不白地死在文绣院。
这就是得罪荷花的下场蔡沛南只觉得脖子发凉。
他看着巴氏,声音里带着颤声,“你是想让我落得陈家的下场吗你以为香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吗她若真是个普通丫鬟,我能舍得让我的庶子娶她娶了香儿,给咱家带来了多少好处,你知道吗”蔡沛南指着巴氏,手指尖都带着怒意,“而你,竟然眼睁睁地看着香儿上吊”
巴氏气定神闲地瞅了蔡沛南一眼,“大不了,我给她偿命不就是一条命吗我赔她就是,这样还不满意”
“你”蔡沛南被这句话气得火气上涌,他恨恨地一甩袖,“我不与你说我去找阿初与蔡洤问话。”
说完了话,蔡沛南甩袖而去。
巴氏依旧静静地坐着,不言也不语。
蔡洤站在荷花面前,将头垂得极低。
他是来赔情道歉的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与香儿斗嘴,”蔡洤的声音有些低弱,身形也有些瑟缩,活脱脱是个在大家族中不受宠的庶子形象。
可是,蔡洤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荷花还记得蔡沛南领着蔡洤来家里求婚时,蔡洤面上带着红晕,目光中充满着渴望与好奇。
这才多久,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荷花沉吟了一下,道“果真只是因为口角吗这话说出去,别人信吗阿洤,你与香儿的婚事,是我应下的,我对你寄了厚望。不求你闻达于世,只求你善待香儿。难道连这点也做不到”
这话蔡洤没有办法接,他只能红着脸,垂手立在荷花面前。
荷花又等了一会,见到蔡洤依旧不说话,便开口问道“你嫡母,因何虐待香儿”
一提到巴氏,蔡洤身形一晃,他抬起头飞快地觑了一眼荷花,又快速垂下。
荷花再等了一会,蔡洤依旧无语。
“你即是答不出来,就回去吧从此以后香儿就留在我这里。”荷花挥了挥手,不想再与蔡洤说话了。
今天一天,她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怀着身孕,情绪不稳,她只觉得又累又乏。
“不”蔡洤见到荷花要走,终是反应过来,“恭人,我与香儿,是真的情投意合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