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霍家人,还跟岳父拿钱,传出去的话我就没脸见人了。除了六亲不认,再加一条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前者也罢了,后者可不行。”
“那也不行”顾云筝挠着额角,想推辞,偏偏又想不出应对之词他把她说话的余地都给封住了。如果没有顾太太的斑斑劣迹,她一定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他给的好处,但是情形正相反,她就没办法从容以对了。
霍天北看着她一时懊恼一时不安一时为难地样子,颇觉有趣,笑着起身,帮她做了决定,“这件事听我的。日后你再做散财童子,我就不管了。”语声落地时,人已到了门外。
顾云筝转脸望着轻轻晃动的门帘,好半晌才想起他那句“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她皱了皱眉,之后又是笑,在他看来,养不起女人居然比六亲不认的名声还恶劣,这是个什么人
心不在焉地继续用饭,心里五味杂陈。
是不是因为相见的情形太出乎意料,她面对霍天北的时候,情绪完全不在想象之中,偶尔甚至会乱了方寸,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除了初次相见,他给她的感觉是待人宽和,有耐心,与想象中的冷漠倨傲大相径庭。
好在她有时间慢慢适应现状,因为显而易见,他言行间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个小孩子。这样也好,日后做些看似毫无章法的事也不会让人意外。
巳初,郑师傅过来了。
顾云筝记得郑师傅说过想开个绣品铺子,当时还说等她清闲下来与她合伙,却没想到
郑师傅走进门来,还是顾云筝记忆中略显圆润的面颊、和善的眼神,只是眼角的纹路深了一点,刻画出岁月的痕迹。
郑师傅屈膝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顾云筝指了指近前的锦杌,“您请坐。”
郑师傅道谢,半坐在锦杌上,问道“不知夫人传唤是为何事”
顾云筝和声道“偶然见过一副辋川雪溪图的屏风,一条绣着孔雀翊的裙子,追问之下得知是出自你手。我喜欢你的绣品,恰好又想多个营生,便请你过来商量,看看能不能一起开间绣品铺子。”
郑师傅拿不准一起开铺子是个什么情形,话就说得委婉“夫人有这心思的话,我在您手下做个绣娘就是了。”
“那样的话未免委屈了你,我也少不得担心你藏起绝技敷衍了事,还是一同做这件事最好。”顾云筝态度愈发柔和,“我是这么打算的铺面、所需之物、一应花费我一手包办,你平日帮我看看银水,物色几个可靠勤勉的绣娘即可。”
郑师傅听得双眼一亮。果真如此的话,就等于她只带着绣艺入干股,这条件实在是诱人。以往也有人找她说过开铺子的事,却只是要她的绣艺,给她的银子比别人多一点而已。
顾云筝趁热打铁,继续道“此时已是春季,只要绣活、花样不差,又能借助侯爷的名头,虽说是新开的铺子,今年怎么也能有三百多两的进项,到时你给我二百两即可。自然,若是时运不济,生意实在不景气,我看看账册,不管赔赚都给你一百两的好处。至于往后的年头,分红你四我六。”说到底,她并不在意铺子赔赚,真正在意的是要开个铺子做幌子,顺便全了她做云筝时与郑师傅的一场缘分。
郑师傅听了这一席话,看向顾云筝的眼神愈发疑惑、郑重。传闻中的定远侯夫人与她亲眼所见的,着实是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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