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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与花(3)(第8/8页)
    如反掌。

    他站起身来,深施一礼,“承蒙夫人器重,给我这样一个好差事,我日后听凭夫人差遣,竭尽全力做事。”

    顾云筝笑着颔首,“坐吧。我只盼着你不会重蹈覆辙,不要让妻儿继续跟你受苦。”

    汪鸣珂神色大窘,“不会了。再赌的话,夫人只管命人剁掉我双手。”

    “我姑且信你。”顾云筝只重申一件事,“说起来只是我与你、方大人一起做点儿买卖,不可用定远侯的名头。在明处,我只是闲来光顾你的酒楼,偶尔与方太太相互串门闲话家常。”

    汪鸣珂正色称是。

    济宁侯萧让的事才过了多久方元碌就是因为济宁侯的缘故险些散尽家财。皇上分明就是个昏君,重用的人不是诸如定远侯这种正邪难辨的,就是只顾着贪赃枉法的,内阁一直明争暗斗,谁敢保定远侯不会步成国公、济宁侯的后尘别说顾云筝刻意提醒这一点,就是不提,他们也是打死都不敢声张。

    顾云筝站在汪鸣珂的立场上想一想,不难猜到他的想法。她需要感谢的,是霍天北的权势和正邪难辨的做派。这样的人的名头让她用着,便利之处太多了。

    如果她现在不是定远侯夫人,而是什么贪官污吏、伪君子的妻子估计她一天都受不了,早就变着法子把自己弄成下堂妇了,日子不知是怎样艰辛的情形。

    与汪鸣珂商议了一些日后行事的章程,顾云筝又托他做一件事“詹事府大学士成大人有一所别院,就在南柳巷,离方大人的别院不远,小巧精致,我想买下来。你见到方大人的时候,能不能托他促成此事就用他的名头帮我买下吧,这样还有个好处,别人也能知道他手头又宽裕了。”说着看了看很是寒酸的陈设,“我陪嫁的宅子实在不成样子,用来款待人太失礼,想私下置办个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汪鸣珂思忖片刻,点一点头,“这事不难,我今日就去他家中,说说此事。”

    顾云筝取出一个写着“方元碌亲启”的信封,“这些银票买那所宅子绰绰有余,余下来的钱,让他去醉仙楼摆几桌像样的酒席,来往的各色人等都请去聚一聚,给日后造势。”

    看起来是客客气气与他商量,其实早就胸有成竹了。汪鸣珂还能说什么,笑着称是。

    出了汇春路,顾云筝先去了沈大夫的药铺济善堂,只是为了见见这个脾气别扭又古怪的人。她戴着帷帽与春桃走进去,运气不错,见沈大夫正在慢条斯理的给人开方子,比之记忆中清瘦了一些,唇边还是两撇小胡子,再没别的变化。

    春桃低声问道“夫人,我们买什么药材啊”

    顾云筝随口道“要一包茯苓粉、三钱珍珠粉吧。”好歹是进门了,就照顾一下他的生意。

    随后,顾云筝去了顾家,让春桃知会前院的管家,请顾丰再帮她选几个小厮,这是此行目的,看望顾太太倒是捎带着的事。

    顾云筝怎么也没料到,会在顾家遇到二夫人。她进门时,二夫人正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

    二夫人想来是已听说了,看到顾云筝并无意外,语声轻快“这倒是巧了,四弟妹又来看望亲家太太”

    “是啊。”顾云筝反问,“二嫂也是来探病的”

    “那倒不是,我是顺路,就过来跟亲家太太说会儿话,这才知道她不舒坦。”二夫人解释之后,笑着道辞,“我还有点事,我们回府再说话。”

    “好啊。”顾云筝目送二夫人走出院落,带着狐疑,走进厅堂,转入寝室。

    顾太太还是昨日那副样子,只是眼神闪烁不定,笑容牵强。钱妈妈站在一旁,也有些惴惴不安。

    二夫人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云筝不动声色,落座后如常与顾太太寒暄。

    顾太太应承几句,瞪了钱妈妈一眼,“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去准备茶点”

    钱妈妈强作镇定,额头却有细细的汗。

    顾云筝心头警铃大作,同时又有些庆幸幸好顾太太与钱妈妈不是能藏得住事的人,若是神色如常,她还真不会心生戒备。她对这主仆二人的印象仅限于贪财,也就不能时时防范。

    钱妈妈去而复返的时候,顾云筝笑笑地打量着她,发现她捧着托盘的指节有些发白。

    不会是想把她毒死吧

    至于么她不过是在相隔一年后又与霍天北有了床笫之事。

    再说了,下毒那得是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后果太严重,牵扯太大,谁都想得到。顾太太也不像是那样冷血傻到那种地步的人。

    不可能是毒药,那茶点里面藏着什么玄机呢顾云筝敛目沉思。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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