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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与花(4)(第5/9页)
    筝和霍天北请安,三个人一同用饭之后,说笑了一阵子,顾云筝送熠航回房,直到他入睡才回到屋里。她写了一会儿字,这才洗漱。

    霍天北躺在床上看书,眼睑也没抬。

    顾云筝熄了自己这边床头的宫灯,脱鞋子上了床。刚要躺下,身形被他揽到了怀里。

    这叫个什么事儿昨天还算相敬如宾的,今天就是这情形了。她暗自嘀咕着,找到个舒适的位置,见他没说话的意思,转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想着快点儿入睡。

    霍天北的手却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身上游转,越来越放肆。

    顾云筝暗自恨得咬牙切齿,转头斜睇他,“你专心看书不行么”

    霍天北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她被惹恼的样子,他笑开来,丢下了书,将她搂在了怀里,“是不该一心二用。”

    所以,要专心对付她了。

    顾云筝欲哭无泪,想到那难捱的漫长过程,自心底打怵。可这事是无从回避的。别的事情上,她可以不同于别的女子,他则是不拘泥于小节的人,对她的不计较已到了纵容的地步。但这事是他的权利,是她必须尽到的义务。

    心里明白这道理,应对起来还是放不开,从头到脚跟心意拧着,别扭得很。

    霍天北啼笑皆非,轻咬着她耳垂,柔声问她“不愿意,还是怎么回事”

    耳垂被他轻咬着,让她气息不宁,脑筋险些停止转动。不愿意的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她别过脸,“不是不愿意,就是不好受。”

    “怎么不好受”霍天北很有耐心的样子,“很疼么”

    她轻轻摇头,心说还不如疼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不说清楚怎么行呢是这样难受还是这样难受”他一面说,一面或轻或重地调整力道。

    关心她的意思莫名淡了许多,反而带着几分调xi戏的意味。跟他计较的话,估摸着会被他磨死气死。她忍着气,实话实说,“都不好过。”

    霍天北释然,“那就是不习惯。时日久了就没事了。”

    “”想到下午在顾家的事,她心生几分亏欠,把脸埋在他肩头,语带歉意,“你知道就行,别怪我就好。”

    霍天北心头荡起层层涟漪,板过她若朝霞的小脸儿,吻住她唇瓣,越来越热切,待她的身体却越来却温柔。

    慢慢的,她舌尖都有些发麻了,身体却被人怜惜着呵护着。

    她是各种别扭拧巴,也不知是在跟谁较劲。她的夫君却是各种矛盾,总是能同时做着给人感觉完全相反的两件事,一面蛮横,不容拒绝;一面温柔,风情无着。

    她隐约明白此刻这一切因何而起,心头某一处被触动,少了几分刻意的配合,多了几分由心而生的甘愿。闭上眼睛,让他引领着自己浮沉。

    霍天北心头大喜,不自知地孟浪起来,惹得她申荶出声,睁开眼来,带着惊讶、不满看他,一手抵在他月匈膛。

    宫灯柔和的光影下,平日光华流转的翦水双瞳,此刻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氤氲,迷离惑人。

    他俯首,双唇轻柔地落在她眼睑,一手握住她绵软的小手。

    十指紧扣。

    上午,顾云筝在正厅落座,发现了管事们神色各异。太夫人让她主持中馈没多久,她就连个理由都不给就不去请安了,人们大概都在想,日后她会不会又被打回原形。

    她干脆利落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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