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外,晚霞灿烂。
“四叔”绵恩闷闷低吼,“汗玛法他”
四贝勒哼了一声,“你急什么,他已经被关进宗人府了这可是人赃并获,千真万确抵赖不得耐着性子,回你的贝子府,好好等消息便是,千万别落井下石”
绵恩如何不明白四贝勒的意思,他与定亲王是亲兄弟,汗玛法最恨便是兄弟骨肉相残。这个时候,他若落井下石,一力要求严惩,反而会叫汗玛法不悦。
哪怕定亲王再有过错,他都不能说半句坏话
永淡淡道“不但不能落井下石,你最好回去连夜写一封替绵德求情的折子出来”
绵恩愤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凭什么”绵恩的话还没说话,便戛然止声,他咬了咬牙“十一叔的意思,我明白了。”
永笑着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时辰也不早了,四哥和六哥也快些回府吧,别误了宫门落钥的时辰。”永道。
四贝勒忙瞅了盈一眼“十一弟妹不碍事吧没动了胎气吧”
“额胎气”盈一脸恶汗,“其实宴席上,不过是为了逃避大嫂灌酒,所以才”
四贝勒登时郁闷了“没喜”
盈和永齐刷刷点头,真滴木有
四贝勒不禁气恼,“真是的,白叫我欢喜一场”
说罢,四贝勒气呼呼拂袖而去。
六贝勒“诶四哥等等我”
绵恩“四叔六叔等等我”
一溜串远去了。
永冲盈翻了个白眼。
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这能怪我吗我要是不这么说,大福晋非得把我灌得跟老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似的
乾东五所,夜色深深。
“绵德已经下了宗人府大狱”盈脱下斗篷,问永。
永点了点头“不过罪名是收受贿赂、逾制扩修府邸。”
想也知道,谋刺弟媳这种见不得人的皇家丑闻,是断断不能外露的。
“对了。”永脸色一凝,“我有件事要问你。”
“啊哈哈介个,我困了,咱们早点碎觉吧”盈嘻嘻哈哈打哈哈。
永一头黑线,“不问的只是那支箭矢的事儿”
盈恼羞成怒“不是说了,叫你当做没看见吗”
永扶额,满脸都是大写的无语凝噎,“我想的问的是,那支箭矢,应该是蓄意瞄准你吧孟则想要刺杀的,不只是咏絮,而是你们俩才对吧”
盈一愣“合着你从头到尾全都看见了”
永点头“嗯,虽然一开始离得有点远”
盈不禁想起永那副气喘吁吁满头热汗的模样,难道永就是看到她遭到此刻射击,所以才火速奔来相救
只可惜,却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一支箭矢凌空浮在手上,离弦般射向刺客。盈有自信,她那个角度和位置,刺客是看不到的。
只有永看了个真真。
“大福晋和定王母子,为何要顺带刺杀我呢”盈摩挲着下巴,有些难以理解。难道就因为她怼了大福晋
永冷哼一声“还能是为什么谁叫你说自己有喜了”
“额”盈一脸呆滞
麻蛋,原来是这么回事
定王绵德可是相当皇太孙的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十一叔彻底获得富察家的支持而要彻底获得富察家,唯一的法子,便是诞下共同的血脉。
盈了,合着是她自己招来的刺杀的啊
“那啥,皇上会怎么处置绵德”反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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