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高高兴兴的想办法出去玩。现在却推三阻四的,你上午没时间,下午,晚上也不得空么”
“我说了我没时间你听不懂么”慧梅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两人沉默片刻,张鼐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出去是在等那个小子。这大半年,你们在河南亲热的很啊整天有说有笑的,早把我给忘了吧”
慧梅的声音陡然升高,“好啊你暗中打探我的事情。告诉你,我和范先生光明正大的来往,你看着不顺眼,去夫人那里告状啊”
张鼐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我才不去触这个霉头呢谁不知道他现在是夫人身边的红人。一个小白脸,打仗武艺都不行,专会花言巧语的骗人,有屁用,告诉你,咱们闯军中好多老将都瞧不起他呢”
慧梅怒道“谁说他打仗武艺都不行,你别总用老眼光看人,门缝里瞧人都把人瞧扁了,范先生是文武全才,你去问问老营的战士,这大半年他在河南打过多少仗,败过一场么”
“哼我不用问人,也能搞清楚他的底细。你就跟他玩吧永远别理我算了”说完,只听哗啦一声摔门,张鼐气哼哼的走出来,看到范青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出院子。
范青苦笑一声,走进高夫人的屋子,只见高夫人一脸怒容,正在数落身前的慧英和老营总管任继荣,慧英正在抹眼泪,任继荣三十上下的年纪,愁眉苦脸。他是老八队的战士,受了伤断了手臂,不能再上战场作战,便当老营总管,负责各种杂务。
“你们两个也是我身边的老人啦怎么越来越糊涂,算个账乱七八糟的,这让我怎能放心得下。”
高夫人看到范青进来,便招手道“范先生,你过来看看,这两个人一对糊涂虫。我让慧英把闯营原来的物资和咱们后带回来的统一计算,结果少了几百两银子,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想吞没呢还有咱们任大总管,也是种地的出身,让你计算一下屯垦用的种子农具,结果多算了好几倍,你想把整个商洛山都变成咱们家菜园子”
任继荣抹着额头上的汗道“夫人,我也算了好几遍的,不知怎么,一算就错”
范青上前拱手道“夫人,我能看看账本么”
高夫人把账本递给范青,让他看。范青坐在桌旁,把要计算的数目都写在一张纸上,只片刻功夫,就把两人要计算的数目给写出来了。
高夫人大喜,笑道“真是能者无所不会,你看范先生怎么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任继荣拿起纸看,啧啧称奇,“范先生真是神了,连算盘也不用,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范青一笑,心想,“我上初中的时候,就能算出来古人的计算水平啊真是堪忧。”
范青笑问“听夫人说,咱们义军最强盛的时候,也有十几万人呢那时候怎么记账呢”
高夫人笑道“虽然有十几万人,但都是联营,各管各的,咱们闯营也就一两万人马。唉这一两万人也是一笔糊涂账,那年我让他们给我算冬衣,结果少算了一千多件,害得一千多将士白白挨冻一个月,这也是咱们任大总管的功劳呢”
说得任继荣脸都红到脖子上了,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高夫人叹气道“我总跟闯王说,让他找几个读书人帮忙管账,可咱们闯营的风气你是知道的,都瞧不起读书人,你刚来的时候不也是受欺负的么要不是你真有本事,早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