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发现,自打三个皇兄出宫建府之后,长华殿里的学习气氛,便是一日不如一日。
皇帝最近被太后折腾得焦头烂额,顾不上他们。两位先生管不住,或者说无心管理,干脆就在商议之后,给皇子们放了十日“消暑”假。
放假前的最后一日,朱先生给大家布置了一些作业,让他们留着假期去做。朱先生留的大多是一些抄写和背诵的任务,裴清殊觉得没什么难度,便让傅煦帮他记在了记事专用的本子上,打算回去就做。
可七皇子和十皇子他们不怎么爱学习,听到朱先生留了那么多作业之后,就有些不高兴了。
七皇子还好些,虽然贪玩儿,但毕竟是这里头年纪最大的,已经知道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十皇子却是不管那些,才一下课就拿起书本在桌子上摔摔打打,看起来烦躁极了。
朱先生原本收拾好东西,已经准备要离开了。听到动静之后,他极其不悦地瞪了十皇子一眼。
十皇子知道朱先生就是个落魄书生,下了课堂之后,根本不敢真的收拾他们这些皇子,就瞪起眼睛,不甘示弱地看着朱先生。
果然,朱先生在瞪了十皇子之后,并没有发火,而是憋着一口气,气呼呼地离开了。十皇子见了,越发得意地冲朱先生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九皇子在旁见了,摇摇头道“孺子不可教也。”
十皇子耳朵尖,一听就冲了上去,大声喊道“你说谁呢”
九皇子环视了众人一圈儿,好笑地说“老十,我又没指名道姓地说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老九我告诉你,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当我听不出来你是在骂我么”十皇子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你别以为六哥要当太子了,我就怕了你了。父皇要立的是六哥,又不是你”
十皇子此言一出,众人全都变了脸色。
七皇子作为这几个皇子当中最大的一个,赶紧站出来说“老十,你说话小心一些太子一事尚且未有定论,你切莫肆意妄言”
十皇子不以为然地说“你们装什么装呀,都是住在一个宫里的人,谁不知道父皇三天两头地就往六哥那儿跑,当我是瞎子不成”
七皇子道“那你也不能乱讲。圣旨一日未下,结果就谁都说不好。”
裴清殊觉得很有道理,附和着点了点头。
谁知道十皇子却道“你们一个个的说着好听,背地里还不是跑去巴结六哥么就说你,七哥,”十皇子指着七皇子的鼻子说“你不是经常给六哥送东西过去么”
七皇子打开他的手,不免有几分激动地说“那是因为我和六哥住得近他总咳嗽,我院子里正好有梨树,我就让下人去送了两回梨子”
十皇子当没听见一样,又看了看裴清殊“那他呢,他以前从来不跟六哥来往,怎么公孙先生回京之后,他就时不时地跑去找六哥了谁不知道父皇宠老十二,说不定父皇已经告诉了十二弟,要立六哥做太子呢”
十皇子这一番话,听得裴清殊心惊肉跳。他没想到,自己每次出门时都很低调,也已经减少去探望六皇子的次数了,却还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明明是炎炎夏日,裴清殊的背后,却本能地起了一层冷汗。
“十哥慎言。”裴清殊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表露出异样的表情来,“父皇从没有和我说过那样的话,一切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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