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后成了这个样子,皇上随时都有可能废后,然后另立新后。以他对俪妃的宠爱,说不定会立俪妃为后也不一定。到那时候,你可就是嫡长子了。只要你认俪妃这个生母一天,她的那个小儿子,就永远踩不到你头顶上,你明白么”
裴清殊含泪点头“我明白不过儿子想过了,这几天,我还是要先冷着他们。”
淑妃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亏欠了我什么,如果我现在就去移清殿,在他们面前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那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心里的委屈,我实在是不甘心啊我偏要闹一闹,让父皇对我心怀愧疚,然后再想办法补偿我。我流了这么多的眼泪,总要拿回点什么作为补偿”
淑妃看着裴清殊,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仅仅是个子长高了,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开始主动地适应这个宫廷,学会如何谋算人心了。
“不过母妃您放心,我会适可而止的。”裴清殊承诺道,“我会既叫父皇对我心怀愧疚,又不让他觉得我太过不懂事”
淑妃听了,不由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慈爱地笑了笑道“你心里有主意,母妃就放心了。”
从淑妃那里出来之后,裴清殊没有回屋,而是叫上几个伴读和内侍,去宴春湖游船散心。
虎儿不会开导人,就干实事,一声不响地帮着小德子和小悦子划船。
傅煦和公孙明一左一右地坐在裴清殊身边,眼中都有几分担忧之色。
“你们不用劝我,道理我都明白。现在我不去那边,也是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们就别跟着发愁了。”裴清殊仰躺在船上,看着一碧如洗的天空,悠悠说道。
傅煦的话向来不多,此时也只是肃声说道“一切但凭殿下做主,傅煦不敢多言。”
“放松点儿。”裴清殊抽出枕在脖子下的手,用手背拍了拍傅煦硬邦邦的胸口,“天天挺得那么直,累不累啊都到了行宫里了,就好好歇歇,别总那么紧张了。”
傅煦别扭地,慢慢放下了一直僵硬着的肩膀。
公孙明见了,不由好笑地说“殿下还说别人呢,前些日子您总愁眉苦脸的,我们也都跟着不好受啊。”
裴清殊不以为然地说“你们两个难受什么啊你们又不是我。一个是傅家备受关注的嫡子,一个是公孙先生的独子,哪个都要比我幸福得多好”
“可我们都不是皇子。”公孙明道“只有您才是啊,殿下。”
裴清殊自嘲地笑了笑“当皇子,有那么好么如果不是生在皇家,我会在弟弟出生之后,才知道自己做了哥哥么”
公孙明沉默了一瞬,而后问道“殿下觉得,陛下和俪妃娘娘不该瞒着您,对么”
见裴清殊点头,公孙明出人意料地说“可我认为,他们不告诉殿下俪妃娘娘怀孕的消息,反倒是一件好事。”
裴清殊不由一愣“这话怎么说”还不等公孙明回答,裴清殊便想起什么似的道“我知道你父亲公孙先生是父皇的心腹,所以你为父皇说话,我也并不奇怪。”
公孙明摇摇头道“父亲是陛下的人没错,可我,只忠于殿下。”
裴清殊听了,不由自主地坐起身来,神色肃穆地看向公孙明。
“我跟着殿下有一段日子了,自认为对殿下的性情也有一定的了解。殿下勤学博览,学习十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