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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4页)
    ,平添成熟男人的味道,袖口卷起,袖口肌肉线条紧致漂亮,力气应该很大,抱人会疼吗

    她越想越神经,赶紧跟人打招呼“来这么快,不知道傅总还记不记得我”

    视线在她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波动,是没有印象的平静。

    白依想到了,主动介绍自己“白依,是予墨的朋友,你也应该不记得,我以前还追过你。”

    傅砚礼微顿“抱歉。”

    “没事,说明我当时追得还是太过含蓄。”以至于没给当事人留下半点记忆,今天就这么一眼,多少年单相思都值了。

    “她喝了多少”

    “四五杯,还好,没有太醉。”

    林予墨的确没太醉,还能认出傅砚礼,捋了把头发,稍稍清醒一下,拍下身边的位置,让他坐。

    “怎么喝这么多”傅砚礼坐下。

    “不多。”

    林予墨沾酒上脸,这会儿红到脖颈,眼里湿漉,像患了场重感冒高烧不退,她眨着眼睫,问他喝什么,又自告奋勇给他点吉普森,口感辛辣,劲足。

    “我开车来的。”

    “那我喝。”

    指尖碰上杯沿,被傅砚礼推远,她拿不到,扫兴地咂嘴。

    “傅总你好,我是瑞兴易阳。”

    又有人聚拢过来,平日里见不到的人,能在一场小聚会上见到,傅砚礼点头,礼貌跟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虽在社交上不主动,但也不会扫人面子,即便,他们之前并无交集,以后也不大可能会有。

    不过一会的功夫,已经围来一圈人,硬生生将朋友聚会,变成拓宽人脉的商务场合。

    傅砚礼是焦点,一直都是,他的姓氏,就足以让人趋之若鹜。

    林予墨早已习惯,趁着他无暇顾及自己时让调酒师将酒递给自己,刚握在手里,被一只手拿走,傅砚礼同事向身边人致歉说自己现在有私事要处理。

    “别喝了。”

    林予墨抹了把脸“但我今天就是想喝。”

    傅砚礼无视她可怜眼神,给她要了杯温水,她的确口干,捧着喝了口,喉咙里燥意被抚顺些,她长长叹口气。

    “我是不是很差劲”

    他对她是惯常的语气“没有,你很好。”

    林予墨托着腮,眼里浮着迷茫薄雾,认为自己挺差劲的,她没做成过什么事,长辈见面便问有没有谈朋友,该考虑考虑结婚了,她没异议,顺应安排,见过的人十指数不过来,但每次她都是被拒绝的那方。

    凭什么,真挑起来那些人还不一定能入她眼。

    这几天姑姑也没闲着,又有数个新的人选发来,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约着见面。

    各个青年才俊,业内精英,多到她都腻烦。

    一定要结婚吗

    一定要事业有成吗

    她只想在无人角落里摆烂。

    傅砚礼喝水,过后问她“是因为那位相亲对象”

    那是几天前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通常没多大反应,他可以理解为,上一位的确是入了她的眼。

    他见过。

    第一眼,有些意外。

    “是,也不算是。”那只是一个情绪突破口。

    “如果因为他没这个必要,适婚年龄的男性还有很多,一个选择被划去无所谓,你仍然还有很多选择。”傅砚礼声音低沉,字正腔圆,在嘈杂环境里,依然清晰。

    林予墨偏过身,一只手臂撑在吧台,面向着他,问“你也想给我介绍结婚对象吗”

    傅砚礼听完只是反问“你需要吗”

    “那我跟你说说我的择偶标准,”她醉眼婆娑地竖起手指,一条条细数“要长得周正,有钱,至少不能比我穷,私下不乱搞不乱玩,嗯,得是头婚,我不想给人当妈”

    “噫。”

    林予墨眼睛睁大了些,眼睫垂了又垂,像第一次认识他,她靠近些,变幻光影里绯红眼尾妖冶明媚“我突然发现”

    “你就蛮合适的。”

    语气甜而脆,有微醺后少女天真烂漫。

    无心一句,却要让人消化许久。

    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你也没结婚,傅阿姨老跟我念着,就怕你以后孤独终老,我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她叹气,多感慨似的。

    后面的话傅砚礼没听见。

    酒精混合着柠檬清爽的气息扑面,被吸入肺部,像是一种瘾,一种癔症,明知道不应该,还是想据为己有,哪怕只有片刻。

    早已烂熟于心的纲常伦理被弃置,不曾见光的阴暗念想在报复式滋生。

    不该这样的。

    至少不是现在。

    林予墨眯眼,用着某种郑重其事的语气“傅砚礼,要不然我们凑合着结婚算了。”

    他们结婚,不会再有催婚,没有没完没了的相亲,免去她大部分烦恼。

    她真是喝多了什么玩笑都敢开,傅砚礼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众星所捧,找她帮忙介绍认识他的女生前仆后继,他们不一样,他不结婚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他选择不结,哪里用得着跟她凑合呢。

    傅砚礼凝睇着她的眼,良久开口,说“好。”

    “嗯”

    “我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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