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开广市,我已经好几年没喝过海鲜粥了。”苏月舔了舔嘴唇,忙上前帮着丈夫分粥“寿北市还有活的海蟹和虾”
“别处我不知道,但秦同志小吃店里的螃蟹和虾都是活蹦乱跳,你就放
心吧。”
“不便宜吧,毕竟寿北这不临海。
不要钱。
季楚个妻子孩子分粥,然后又把小饭盒里的小菜全摆出来。
“怎么会不要钱”
“妈妈,菜粥好好吃”
惊呼声来自已经吃过晚饭的大儿子,小半碗粥已经见底,说话间手已经伸向了勺子。
“我就说孩子喜欢吧。”
苏月接不上话,丈夫出门前两人才因为外边的饭菜不干净吵了架。
这个时候还没有科技狠活的概念,孩子说好吃,那就是人厨师的手艺真好。
“你还没说人怎么不收你钱呢。”苏月转移话题。
“帮她设计一栋房子呗还能是什么,我这就叫凭手艺吃饭。”
“就用两锅粥就换你一个国家级设计师的图纸”
不是苏月小气,就按照季楚在设计院的等级,就是许多地方政府请他都得排时间。
而现在丈夫主动帮人设计,就为了换口吃的,谁听了都得不信。
“不是两锅,是两个月。”季楚纠正,剥螃蟹的手一停,抬起下巴指了指一双儿女。
说狼吞虎咽都是客气的。
小女儿趁夫妻俩不注意,已经吃了两只虾,虾壳都是用嘴剥的。
“这两孩子在爷爷奶奶家这不吃那也不吃,一锅粥倒是吃得香。”苏月感慨不已。
“让孩子身体长好比什么都强。”季楚说。
秦溪店里新来没多久的刘代周,第一次见他十二岁妹妹时,季楚还以为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那孩子是在众多人眼皮底下长肉长高,小脸都跟着白净了不少。
“那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这些饭菜值不值得你吹得那么神。”苏月笑道。
明天她就有机会亲眼看看秦同志究竟是何许人也。
今年这寿北的夏天雨水特别多,早上出门前还是热浪扑面。刚到接货点,转眼这天就砸下豆大的雨点。
货车还没来,秦溪几人转眼间就被淋了个措手不及。
好不容易找到个避雨的废旧厂房,各个都跟在水里游了一趟似的。
“手绢还是干的,你擦擦脸。”
刚站定,何刚就殷勤地从怀里拿出手帕递给柳雪花。
柳雪花接过,回得直接了当地“就算你送来的是镶金的帕子也没用,我柳雪花说了不处对象。”
秦溪和店里及人齐刷刷扭头去看。
早知道何刚对柳雪花有意思,看来被拒绝了也不是一次两次。
“没别的意思。”何刚憨笑挠头。
秦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甩,还没其他意思呢没意思那块帕子只递给了最远的柳雪花。
倒是她这个站得近的只能用衣袖抹。
第一次,倒是有点想黎书青了。
“老板,今天下这么大的雨,他们还会来吗”
罗永成望着外边黑压压的天,有些担心,要是没人来,那四车海鲜可咋整。
“他们会来的。”秦溪说。
买家是会来,可这场大雨让秦溪产生了个其他的想法。
他们是不是该租个像样的场地,方便冬天的时候进行交易。
大雪天里站在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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