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安分,对你的位置也没什么威胁,你何必对他这么苛责”
傅澜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发疯似的大叫“你还护着他你护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他我为你生了孩子,还是正夫,你就这么对我我要杀了这贱货”
纪凌被吼得头都大了,看着这满院子的人也挂不住面子。
“够了,你先回屋子,你们都先下去,我和夫郎好好说说话。”
傅澜不要脸面,他还要脸面。
傅澜冷笑一声“都别走我看谁敢走”
侍从们碍于傅澜在府上的威严一时之间不敢动了,傅澜不仅是将军府的正夫,还是宁王府的嫡哥儿,惹不起。
疯男子
纪凌胸膛起伏,目光沉沉。
“怎么了你还怕丢人,那你吃醉了酒嘴里还要念什么南知,京城里有几个南知,你叫谁啊,人家是秦大人的夫郎,跟你没有半点干系,你竟看上了别人的夫郎,你才是真真的不要脸”
隐藏的情感被傅澜一
言道出,光天化日之下,坦坦荡荡的摆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纪凌的脖子便红了,被气的。
侍从没有离开院子,听了这则丑闻,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聋了。
夫郎啊夫郎,您这是何必要害我们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纪凌斥道。
傅澜彻底发疯“你看疯的人是你你看上了别人的夫郎,你以为别人会看上你吗”
傅澜说了这话关了院子,把纪凌拒之门外。
“滚”纪凌吼道。
侍从们如潮水一般退去。
纪凌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他最秘不可宣的情意,他压在心里最难言的情愫,就这样暴露在太阳底下。
这事过了几日就被全京城的人知道了。
原因在于傅澜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发卖了这些侍从,结果有侍从被发卖后就把这事说了出来,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明南知还在坐月子,有人特意拿了话来问他和纪凌是不是有旧情
“旧情没有,以前认识。”明南知大大方方的说。
此言一出,把那官夫郎震了震,他急忙问道“你和秦大人一起上京来的,怎么和纪将军认识”
“纪将军行军受了伤,我救了他一命,就是这样的。我和他没有旧情,只当是陌生人。”
明南知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孩子,笑了笑,恬淡清雅。
傅澜也出言避谣,纪凌一言不发,明南知也不接话,这事在京城里闹腾了几天就没了踪迹。
秦青灼也听见这事了,有人也来探他的口风。
“我夫郎和纪将军确实认识。”他说的话无从指摘。
他们神色平淡的说了这件事,反而显得他们这些拱火的人相当的小人,当事人自己都没放在心上,他们这些人猜测这么多也没意思。
本是春耕、养蚕的季节。今年的春耕建康帝不能来主持了,便让太子带着百官去春耕,由皇后领着夫人们养蚕。
许侍郎叫住秦青灼“贤侄,这海船已经造好了,今日就要去试水,我们一同去看一看。”
秦青灼欣然同去。
工部的工匠们把海船挪到水里,又做了一番演示,没有问题。许侍郎和秦青灼都松了神色。
许侍郎“这就可以去找海商们商量了。”
定价的事也由户部的人来定,他们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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