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我家里有药,吃点就好。”
郁新桥说“我送你回去。”
孟衫也知道轻重,没再拒绝她。
五分钟后两人从电梯出来,开锁,进门,开灯,孟衫撑着身子去翻药箱,翻来倒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她抬头看了下郁新桥“好像没了,算了,我点外卖吧。”
郁新桥思量了下,说“附近有家药店,我去买会比较快一些。等我回来,好吗”
这个方案确实更好些,孟衫嗯了下,苍白着一张脸道“谢谢了。”
时间过去了多久孟衫也不清楚,只知道外面的风吹了好几阵,门铃终于响了起来,门外的郁新桥手里拎着药和粥,她说“吃点粥再吃药。”
孟衫嗯了声“好。”
孟衫默不作声地吃完粥,又拧开了药瓶盖子,就着温水把药给吞了下去。
半小时后,孟衫的脸上终于回了点血色,郁新桥问“感觉好点了吗”
孟衫点头“好多了。”
郁新桥喜欢整洁,将桌面上的包装袋子都收拾好,轻声道“三餐要按时吃,以前饮食习惯不是都挺规律的吗”
听她这样说起,孟衫恍惚间又记起了某年夏天。
她攒了好久的钱买到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约着郁新桥去看,结果在检票的前几分钟,她肚子疼得厉害,郁新桥背着她到了医院。
最后诊断是急性肠胃炎。
当时急诊医生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板着脸色告诉郁新桥,“让你妹妹饮食要规律点,别吃了这顿不吃下顿,今天好了明天还得再来。”
孟衫坐在椅子上,小声地反驳“我不是她妹妹”
医生
重点是这个吗
后来郁新桥总会换着花样给她做饭吃,定时定点,孟衫也确实养成了到点就饿,到点就吃这个习惯。
但毕业以后进入了配音行业,每天跑棚试戏几乎没有规律吃饭的可能,会犯胃病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
孟衫又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嗓子,胃里舒服了些,话说也有了气力,“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话说,你不是早就回来了,怎么突然又在小区门口出现”
郁新桥出现的那一瞬间,孟衫汗毛都炸了起来,要不是抬头抬得快,她的防御机制几乎要一把推开郁新桥。
毕竟夜深人静身旁忽然出现一个人,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郁新桥说“临时有事,忙完回来刚好碰到你。”
“学校的事情今天不是周末吗”
郁新桥“别的。”
样子看起来并不打算跟孟衫细说,孟衫也知趣,哦了一声便道“对了,我朋友喝酒容易说胡话,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放下了,并没有想纠缠你的意思。”
尴尬归尴尬,但孟衫起初并不打算跟她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呢她们俩也做不成朋友。
郁新桥也喝了口她倒的水“喝醉酒难以自控,我理解。你不用解释,也不用在意,我没往心里去。”
她的表情平静,像是方才回来时悬挂高空的明月,孟衫也嗯了下“还是多谢你了。”
方才郁新桥毕竟帮了自己一把,这场突如其来的胃痛像是舒缓剂,暂时性将她们之间的关系拉到一个可以心平气和说话的程度。
可镇定的效果过去以后,狰狞可粗的创口依然存在。
孟衫垂下手腕,抬眼看向郁新桥,语气也同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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