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颇有甩掉拖油瓶的错觉。
他已经不是他们最爱的小儿子了。
单论色调,太宰治的品味和伊尔迷还是很相似,房间里面都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活像是吸血鬼一般窗帘都给遮挡得严严实实。
不过太宰治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来,立马就填满了空隙。
严格来讲,也不算是太宰治的东西,都是大大小小的一些玩偶,在这上面,这对父母倒是和对待一个普通的婴儿没有什么两样,太宰治还以为玩具得是那种断头刀之类的。
但他宁愿要个断头刀,也不想要蛞蝓加狗。
太宰治自然是嫌弃得要死,蛞蝓加个狗简直在他的雷点上面跳踢踏舞,不过这具身体素质虽然极为强悍,但身上的力气还遵循着婴儿的规律,更别说,他还刚被喂了加了料的奶,浑身更是没有力气。
说到这个太宰治也是无语,那个奶水毒不死他不说,还能让他更为健壮,他自然是不可能再愿意吃一口。
基裘当时还有些惊异,明明之前太宰治这么主动,结果伊尔迷的脑回路更加异于常人,“弟弟是觉得这样吃奶没有办法训练。”
然后伊尔迷直接动手,极为熟练地在太宰治鸢色的眼眸的注视下就把他的下巴给掰了,“这样还能做其他的训练。”
“弟弟这样热泪盈眶地看着我,一定是赞同我的想法。”
太宰治被气的。
小婴儿没人权啊。
伊尔迷看不懂,只对基裘说,“母亲,我可以喂弟弟吗”
然后基裘就极为感动这幅兄弟友爱的画面,点了点头,伊尔迷几乎是硬把奶瓶给顶进了太宰治的喉咙里,奶水糊了他的嗓子眼。
剧痛还被呛到气管,然后又被伊尔迷大力出奇迹地拍背,直接让太宰治差点升天。
这段日子因为伊尔迷神奇的脑回路,太宰治受到的折磨无数,觉得如果周围不是有基裘和席巴,他早已经被这个小鬼头玩得去死了。
如果真得死了还好,但却是半死不活。
看到了伊尔迷也养成了快速喝奶的习惯,每次伊尔迷都会盯着他嘴角的奶渍好久,令人毛骨悚然。
就这样,两个不负责任的大人还把才六个月大的自己甩给了伊尔迷。
不过说不定也是个机会。
只是这个得之后再说,现在则专心让这个玩偶不上他的婴儿车。
太宰治也没有办法直接给扔掉,直接拿脚踹了几脚,表达自己的厌恶。
并没有什么用,即使他拿脚踹了好几脚,伊尔迷遗传自两位夫妻的脑回路,也认为他送给弟弟的礼物,弟弟是喜欢极了。
太宰治急得快说话,但却只能“阿巴阿巴”,这个发音都能被伊尔迷认为是叫“哥哥”,他无语了,只得被迫和它呆在同一个床上,眼不见心不烦,把玩偶压在屁股下。
现在拿出来一看,由于狗脑袋被栏杆挤过,显得更丑。
太宰治一扔,用脚踹了踹,垫在了脚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蛞蝓加狗,又让他原本的猜测蒙上了一层阴影。
6个月过去了,太宰治也基本上确定自己真得是被那个套着马面的鬼鬼祟祟的鬼差一脚踹去转生了,而不是什么幻觉。
是的,太宰治从一开始就对他目前经历得保持着怀疑的状态。
从头到尾都太像是一个针对他的局。
当时的情况细盘就会发现到处都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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