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在手里的手枪也卷成一堆废铁掉在一边,“不过她倒是失算了,平白搭上了自己一条命。”
“伏特加,你错了。”琴酒冷酷地扫了一眼,“那个女人没这么大的本事。单单是这些炸药的威力,就不是她能做到的。”
“对啊,大哥。这么大份量大炸药一般人是搞不到的,难道是组织的哪个对手”仔细回忆了下刚刚爆炸发生时的威力和范围,伏特加皱眉思索。
“炸药的份量没有你想象的多。”琴酒冷笑一声,左右环顾一周后下了定论,“只是安装炸药的人精准的计算了每一处爆炸点,让它可以达到一个远远高于原本份量的威力。同时也会给我们一种错觉,好让我们把目标移到其他地方。”
冷白色的皮肤肌肉牵动唇角微微扬起,他嗤笑出声,“我越来越好奇布下这个陷阱的人到底是谁了”
“大哥”伏特加惊讶地看着琴酒,上一次自家大哥如此趣味浓厚的时候还是因为赤井秀一那个fbi,眼下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期待那个人死时候的惨状。”
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琴酒厌恶地皱起眉,“走了伏特加,在警方来前离开这里。”
“那宫野明美呢还需要再检查一下吗”
“不用了,还有部分的炸弹就是藏在她身上的。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是,大哥。”
确认码头彻底安静下来,微漾着的海面探出个脑袋,正是刚刚被确认死亡的宫野明美。她咬着一个便携式的供养器,深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后怕,她没有想到计划真的如工藤新一所料想的那般顺利,连琴酒竟也被他蒙骗过去。
琴酒的推断不错,但有一点错误炸弹并不是同时引爆的,而是有计划的分次引爆。
最先引爆的是集装箱两侧的炸弹,爆炸的声音和扬起的飞灰杂物以及四散的火药足够暂时隐蔽住琴酒和伏特加的听觉视觉,而这段时间就是宫野明美逃离的最好机会。等宫野明美成功跳到水中后,接下来该引爆的就是剩下的炸弹。
这个计划听起来十分复杂,但是实际实行的时候也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罢了。
“雅美小姐,警方很快就到。你顺着水流向下,我在那里等码头等你。”
“好,我知道了。”宫野明美瞧了瞧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谢谢你,工藤君。”
极低极轻的笑音从耳机中传来,孩童稚嫩的声线此刻格外令人安心。
“待会儿见。”他说。
宫野明美从洗手间里出来,刚刚沐浴一番洗去满身疲惫现下格外清爽。她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小主人,“我住在这里可以吗不会打扰你吗”
她方才大概看了看,屋子不算很大,是标准的两室一厅一卫的结构。房间还很新,家具虽然齐全但没有过多使用的痕迹,房屋的主人显然是刚搬来不久。
“不会呀。雅美小姐正好可以做我的监护人,也省得引起这片区域的警察和社区管理人员的注意。这里除了博士和步美他们,一般没什么人会来,尽管安心住下就是。”
侦探团的三位会知道这里还是因为前两天下学的时候他走了一条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回家路。他又实在拿那三个孩子没办法,索性就带到这里了。
“因为我想一个人生活,所以搬出去了。”工藤新一摇摇手指,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在美国时也基本是一个人生活的,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而且博士时不时也会过来看看我,所以不用太担心。”
被问为什么搬出阿笠博士家的侦探这般回答。
工藤新一从书中抬起头,勾唇笑了笑,“当然,如果雅美小姐愿意的话。”
“那么,打扰了。”宫野明美微微俯身,语气柔和地说,“虽然工藤君大概也知道了,但我觉得还是该自我介绍一下。”
工藤新一跳下沙发,站在宫野明美的面前。
“重新认识一下吧。”侦探先生酷酷地双手插兜,朝她伸出一只手,歪了头温柔笑着,“我是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我的名字是宫野明美,工藤君,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