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
这里正好可以看到院子,她方才落水的地方。
慕容景一步步行至刘玉婉面前,白色的靴子踩在她白皙手背上,眼眸微眯,脚下用力碾压,刘玉婉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道“教她礼数你觉得你配吗嗯”
刘玉婉能听见自己骨节断掉的声音,疼得脸色发白,咬着牙,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容景,艰难地道“太子殿下,你别忘了妾身,妾身可是镇国大将军之女你不能,不能这样对妾身。”
慕容景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应该庆幸你父亲是镇国大将军,为西楚立过功劳,否则你今日十条命都难逃一死。”
慕容景挪开踩着刘玉婉手臂的靴子,刘玉婉尚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被慕容景一脚踢下了池子里。
刘玉婉惊呼一声,正欲挣扎从冰冷的池水爬上去,才到了池子边上,慕容景便又一脚踩在她头上,将她踩下去。
“唔唔太子殿下饶命,饶命啊”
慕容景不为所动,刘玉婉在水里几乎踹不上气的时候,他才松开脚让她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空气,但不过片刻,他又踩在她脑袋上,将她踩入水中,漂亮的眸子毫无波澜看着她在水中挣扎。
林浅身形微僵,门外传来小月脚步声,她猛地关上了窗。
小月进来,便见她脸色苍白,精致的脸上是惊魂未定表情,担心地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林浅摇了摇头,“无事,可能就是着凉了。”
“奴婢打好了热水,小姐快些沐浴吧,好去去寒气。”
“嗯,好。”
小月出去,林浅泡在浴桶的热水中,却还是觉得浑身发凉。
自从醒来后,慕容景待她温柔至极,与他今日对那个侧妃时,那个阴狠毒辣的样子截然不同,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林浅沐浴换好干净衣裳出来,慕容景也换了一套干净衣裳,脸上的面具也取下了,笑意盈盈地望着她,“浅儿,愣着作甚过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林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啊哦,好。”
林浅接过热茶,捧在手里,她明显有点心不在焉的,慕容景问道“可是身体不适”
“啊”她摇了摇头,“不是方才那位侧妃,她可还好”
“孤已经命人送她回她的百兰轩,你放心,日后她绝不会再来烦你,还有孤从未碰过她,孤心悦之人只有你,她是你尚未回东宫前,母妃做主给孤纳的侧妃。”
“哦,原来如此”
得知那侧妃还活着,她松了口气,对于其他,好似并未有太多感觉。
得知慕容景有侧妃那一刻,她并未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可她不是喜欢慕容景吗为何不在意他有侧妃因为失忆的缘故
翌日一早。
龙二前来禀告,林浅染了风寒,低烧不退,慕容景神情阴沉沉的,冷声道“果然昨天下手太轻了。”
言毕,慕容景转身前往月轩殿亲自照顾林浅,甚至不惜半夜将拓跋云从国师府请来,只为了给林浅看病。
尽管如此,林浅重伤刚好的身子太过虚弱,还是养了整整三日才退烧的。
两日后,西锦城一处院子里。
或许真如风清扬所言,心病还须心药医,纵使一路奔波赶到西锦城,顾长庚身子明显见好了。
寒月替顾长庚和寒夜易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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