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看到她爸,糯声喊了声,继而走到她爸身旁“翠莲嫂子和宝宝差点出事,我有从一本医书上看过接生的法子,就帮着姜婶儿助翠莲嫂子顺利生下小宝宝。”
空间里有好几本她收藏的老旧医书,其中一本就是上一世她娘留下来的,其中有记载按摩纠正胎位的法子,回家她爸要是问起那本医书,她直接拿出来应付,完全不成问题。
“唉哟我家咋娶了那么个没用的玩意儿哦,人家媳妇一生一个儿子,我家这个却一生一个赔钱货”
刘槐花即便再能说,再不讲理,在江安这个大队长面前,也不敢随意张嘴开怼,可她孙子没抱着,又多了个赔钱货孙女,这郁气憋得她实在难受,
不骂两句解解气,很难身心通畅,基于此,她把火气不由再度发到儿媳身上,哪怕李翠莲刚给她生下个孙女,疲惫得进入睡眠,
依旧难平刘槐花没抱上孙子的怨气,她嗓音尖利,不依不饶地数落着李翠莲的不是“没用的玩意儿,就你金贵,生个娃儿还要家里请接生婆过来,”
“好呀,咱们顺着你的心,把接生婆请到家里,而且另外请俩人过来帮忙。结果呢你生了个啥出来赔钱货,你给我儿子,”
“给这个家又生出一个赔钱货,李翠莲,你说你还有啥脸继续待在咱家我告诉你,你赶紧给老娘从床上爬起来,照顾你生的赔钱货去”
“五婶儿,你是女人吗”
产妇又是难产又是大出血,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这人究竟有没有心,如此对待自个的儿媳
叶夏心里气得够呛,精致的脸儿不由冷下来,直直地看向刘槐花说
“你是女人,你生了大妮姐四个闺女同样是女人,还有这村里所有的女人,难道大家都是赔钱货再说,没有女人,哪来的男人”
“更何况女人生男孩还是生女孩,并不是女人说了算,我在医书上有看到,这取决于男人,五奶奶要是不信,大可以到公社卫生院,到县医院问大夫,听听大夫怎么说。”
包括江安在内,院里人全被叶夏一席话震得不轻。
生儿生女取决于男人不是女人生不出儿子,是男人没让女人生出儿子,和女人无关。看热闹的妇女们,尤其是前面生了好几个闺女,
后面好不容易生出儿子的妇女,对叶夏的话虽不是全信,但还是忍不住情绪激动,有个别没生出儿子的,甚至眼眶泛红,捂住嘴轻轻啜泣。
刘槐花被叶夏这么个七岁大小女娃再次“啪啪啪”打脸,神色是要多难堪有多难堪,她冲着江安说
“大队长,你就由着你闺女这样顶撞我这个长辈一个小丫头片子,一点都不忌讳女人生孩子,竟然跑进我儿媳屋里看生孩子,你就不觉得她被脏东西附了身”
江安闻言,正要怼刘槐花,熟料,姜婶子抢先一步对刘槐花开怼“建民他娘,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啦夏夏多好一个娃儿,你却在这满嘴喷粪,你信不信你刚才那番话传到公社,立马就有人过来抓你”
满目鄙夷地看着刘槐花,姜婶子语气冷得很
“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夏夏帮忙,你家今个跑不了办丧事。而你却不识好歹,夏夏救了你儿媳孙女两条命,你这做婆婆做奶奶的,“
“不想着感谢夏夏,竟一个劲说夏夏的不是。建民他娘,同为女人,我倒是觉得夏夏这娃儿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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