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我女儿情况还好吧”林兰声音里难掩担心,闻言,李钧回应“手术很成功,小江夏这会应该已经醒过来。”
顿了下,他看向江安、林兰“真得很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江安摇头“不怪你。”
他又不是个糊涂的,岂会不知事情起因是他闺女救人,从而受伤躺在医院里。
救人又没人逼迫,是他闺女的主动行为,他这做父亲的有什么理由怨责被救者
不过,回头他真得好好闺女说说了,能不能不多管闲事,前面从汽车轮子下救人,这才隔了多久,又是从拐子手中救人,又是从子弹下面救人,且为救人自个中木仓,命悬一线
不,不能往下继续想,日后他得看紧闺女,不管走到哪都得先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一冲动,就拿自个的命换取他人的生机。
自私
不要说他自私,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希望自己的闺女平平安安的,有什么错
“小江夏是个很好的孩子,有这样一个闺女,你们一定很骄傲。”
车子一路前行,李钧忽然称赞起叶夏,然,江安和林兰听在耳里却并不觉得高兴,只听江安说“我女儿确实值得我们做
父母的骄傲,但这骄傲若是和她的安危挂钩,我们硬愿不要这份荣耀。”
李钧怔了下,旋即低叹“是啊,没什么比孩子的安全最值得父母牵挂,当时的场景,我是真没想到小江夏会突然冲出来,会用身体挡在我前面,但意外发生的太快,等我反应过来,小江夏已经中木仓。”
那木仓杀他的人手中的木仓带着消音器,动作隐秘,加上整个人隐藏得太好,以至于他没事先发现端倪,使得对方有机会开木仓。
“还有多长时间到”
林兰这时问。
“应该再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咱们就能进市区,江同志、林同志要是累得话不妨在车里眯一会,等到了医院我再喊醒你们。”
李钧在副驾上坐着,他回过头,缓声回应江安两口子一句,听到两人低“嗯”一声,他收回目光,直视前方没再言语。
某医院。
“隽朗隽朗你醒醒,听得到爸爸喊你吗”
从晕倒到现在这都过去近十个小时了,怎么就是不见醒呢
难道是被噩梦绊着没法睁开眼
看着病床上儿子微颤的眼睫毛,贺衍薄唇紧抿,忍不住想着,也正因为这么想着,他不由握住程隽朗的手紧了紧,再次轻唤“隽朗隽朗你要是听到爸爸说话就睁开眼,不怕啊,爸爸就在你身边,咱们不怕噩梦,醒过来就没事了。”
事实上,程隽朗真得被噩梦困住,无法抽身从梦中醒过来。
他梦到一个叫陆向北的小孩子,梦到这个小孩生长在一个偏远的山村,在家不受父母疼爱,三四岁就跟着姐姐上山捡柴火,
五岁多就给村里大户人家放牛,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日子过得特别苦,慢慢的,他有种直觉,那个叫陆向北的孩子,那个被他一直跟在身后上山捡柴火,给大户人家放牛的小男孩就是他程隽朗糊涂了,一时间不知自己到底是谁。
“爸爸很担心你,隽朗,你听到了没有爸爸很担心你醒不过来,如果你有听到爸爸和你说话,现在就睁开眼吧。”
贺衍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轻揉揉儿子的头“你是个好孩子,从不让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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