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笑着连声说“好好好,我们君君和奶奶还有小叔一起去,一起去。”
靳霆琛直至上楼回卧室睡前都没说一句话,他只是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聆听家人在那说,而这会儿,他洗浴过后,着睡衣靠坐在床头,
眼睛虽落在手中约有两指厚的书上,脑中却想着今日白天发生的事儿,想着下面的同志向他汇报,说要不是有关小姑娘拿四颗桔子帮他们一把,要抓住那俩潜伏多年,预谋近期搞破坏的特务有点困难,且有可能在抓捕过程中伤到街边群众。
没错,靳霆琛就在国安工作,并担任重要职位。当他得知出手相帮的小姑娘名叫江夏时,心里的震惊用任何语言都难以描述,可转瞬,他又觉得就小姑娘制服三个拐子的壮举,拿四颗桔子助他手底下的同志抓获那俩特务,再正常不过。
可是小姑娘在火车站无畏无惧,挺身而出帮李钧挡子弹的举动,给他带来的冲击到此时此刻都没有平息下来。
七岁,年仅七岁的小姑娘,她是如何知道子弹是冲着李钧去的
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态,用自己的后背帮一个成年人挡子弹
难道她一点都没想过自己的安危
靳霆琛眉心紧锁,透过消音器飞出的子弹,说起来还是有点声音的,然而,在场的人都没有听到枪响,哪怕是细微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可见对方手中那把木仓既安装着消音器,又做了别的预防,从而没造成任何异响。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小丫头是如何确定子弹运行轨迹的
捏了捏眉心,靳霆琛合上书,并随手放到床头。
明早明早他带着工作要去医院一趟,希望能从小姑娘口中得到答案。
医院。
迷迷糊糊睁开眼,叶夏看到她爸她妈在病床边坐着,以为自己眼花,她闭上眼睛,半晌重新睁开,发现自己不是眼花,
不是在做梦,爸爸妈妈就在她眼前,就在她病床旁的椅上坐着,两人眼眶泛红,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正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噏动,她喉咙有点干,但还是出声轻唤“爸爸妈妈”
“醒了”
江安声音微哑,伸出手揉揉闺女的头“吓死爸爸和你妈妈了,你这丫头,人小小一点,怎么尽做些危险的事好了,爸爸不是批评你,爸爸只是看不得你受伤。”
叶夏扯了扯嘴角,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我知道爸爸是关心我”
林兰抹掉眼角的泪水,瞪向闺女“你这熊孩子,是要把妈妈吓死是不是前面刚打电话遇到拐子,后面就为救人中木仓,你说说,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出事有没有想过你出事后我和你爸爸该怎么办”
迎上她妈的泪眼,叶夏眸中染上一抹愧疚,丝毫没有因她妈眼睛圆瞪,就心生害怕,她笑了笑,说“我那会顾不得想那么多。”
妈妈眼睛里的心疼几乎溢出来,看得叶夏心里又暖又酸涩。
遇事,她脑中只会闪出一个念头去解决。
顾虑什么的,她从不去想,这或许和她从事的工作有关,做研究最忌瞻前顾后,缩手缩脚,只有坚持信念,勇往直前,才会在工作中取得成功。
那么这一世,她究竟要从事什么工作呢
由于后背受伤,叶夏只能趴在病床上,挥去脑中的思绪,她干涩中难掩甜糯的嗓音溢出唇齿“妈妈,我想喝水。”
不等林兰做声,江安手里捧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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