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夏那孩子还小,她帮着孙儿一把,来日有着傻小子后悔的。
“奶奶,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
程隽朗俊秀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瞅眼他,程奶奶心下颇感无奈,叹口气说
“当初可是你主动提出要和夏夏通信的,不成想,突然中断通信的也是你,隽朗啊,你这样是很不好,很不礼貌的行为,要是夏夏真生你的气,不再和你通信,你说你该怎么办是失去夏夏这个朋友,还是以后都不交朋友了”
大院里和她这孙儿一般大的孩子不少,可他家孙儿仿若绝缘体,身边不见有一个走得近的小伙伴。
用好听点的话说,是她家孙儿太过聪明,又清冷淡漠,因而不喜与同龄与孩子玩耍,但用难听点的话说,她家孙儿就是只独火虫。
然而不管是那种说法,她家孙儿比之很多同龄人聪明很多,这是不争的事实,不,准确些说,就是大院里比她家孙儿年长三到五岁的孩子,
和她孙儿比脑子,那也是位居之下。这从她孙儿年初跳级读初三,随后参加中考,取得京市第一名这样的成绩,就能看出来。
“我”
程隽朗嘴角噏动,半晌没说出后话。朋友昨晚他又做梦梦到“陆向北”,不,准确些说,是属于陆向北的记忆又有一部分融入他的记忆,
高中毕业,考上哈工大,并是哈工大的高材生,听从养父临终遗言,回到双槐村重回陆家认亲。融入这部分记忆,现在的他身体虽年幼,但心理年龄已经近二十岁,而且她并不觉得这个年龄违和,不觉得融入陆向北的记忆有丝毫违和感。
他难道真得是陆向北
陆向北难道真是他的前世
人有前世今生么
程隽朗今日坐在图书馆,眼前放着他要看的书,却有半日时间没看进去一个字,也正因为陆向北的记忆添加,他的思想变得成熟,
愈发不知该如何跟一个小丫头通信。是的,从暑期前寄出信,他就盼着能早点收到回信,熟料,按着寄信日期,本该收到回信的日子,然,并未有什么回信。
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随着暑期过去一个月,他依旧没有收到小丫头的回信
“好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程奶奶暗叹口气,起身去书房唤程爷爷用晚饭。望着奶奶的背影,程隽朗张了张嘴,终却没说出一个字。
数日后。
“隽朗,夏夏给你写回信了,你快打开看看。”
叶夏的回信是大院门房那边的警卫半下午送到程家的,因为信上写的是程隽朗收,程奶奶就没拆开那封信,这不一看到程隽朗回来,就招手唤孙儿到客厅“半下午到的,你快拆开看看夏夏在信里怎么说。”
程隽朗怔愣须臾,走到奶奶面前,抿唇,接过信,当着奶奶的面拆开。
“说话呀,夏夏在心里都说了些什么”
程隽朗“江夏说她假期前考完试就去了杭城她大姨家,看到我的信已经经差不多过去一个月,江夏在信中还说,谢谢奶奶您的邀请,不过她开学后就要读初中,想在假期结束前在家看看书,预习功课,就不来京市玩了。”
“还有呢”
程奶奶问。
程隽朗“就这些。”
小丫头竟然没问他为何突然中断通信,一个字都没提,也没问他旁的,只是按照他的信写了这封回信,那他以后还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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