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无一人认罪。”
眼底闪过一抹凛然之色,康熙帝走至外殿中央顿住脚步,环视一眼殿内伺候的宫人“照顾好太后,若哪个敢偷奸耍滑、疏忽大意,定斩不赦”
殿内宫人吓得立马跪地“奴才不敢”
这些宫人是在慈仁宫走水后,由内务府拨出,到宁寿宫伺候的。
对,眼下这座宫殿就是宁寿宫,是康熙帝一年前名工部扩充,精心修缮好的一座宫殿,而这座宫殿对外正是给叶夏这个太后居住的,
因为小阿哥小公主们都喜欢往慈仁宫跑,又动辄留宿,而慈仁宫占地面积小,偏殿被叶夏整理出来给团子们偶尔居住,院里更是被叶夏划分出一块地方亲手种花种草,
一块开辟出来给团子们玩儿,如此一来,整个慈仁宫就显得小了很多,见状,康熙帝想到宁寿宫,以及寿康宫旁边的一座宫殿长期空置着,逐命工部将两座宫殿打通,再绘图进行细致修缮,以便叶夏日后和团子们活动的范围能大些。
“传朕口谕到慎行司,继续审,朕要尽快看到结果。”
眸光挪向梁九功,康熙帝冷声吩咐。
闻言,梁九功恭敬领命“嗻”
内殿,叶夏恍恍惚惚睁开眼,看到屋内摆设古色古香,嘴角不由掀起抹苦笑,暗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毫无征兆,毫无规律,明明她前一刻在教室上完晚自习,好叭,她是在教室坐着,看似在上晚自习,实际上在忙自己的事儿,
等到下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没去管班里其他同学是否走人,她径直回宿舍休息。
可谁能告诉她,这好好地躺在自个铺位上睡觉,怎么就一睁开眼,便又来到大清
头有点痛,还有点晕,而且喉咙干涸,她难道受凉感冒了
揉着额头,叶夏低哑的嗓音缓缓溢出喉“鸣烟鸣烟给哀家端杯水过来”
康熙帝在外殿中央站着,正要提步离去,隐约间听到内殿有声音传出,登时神色微变,抬起的脚收回,转身就走向内殿“皇额娘皇额娘你醒了”
语声急切,待看到躺在暖榻的人自行坐起,康熙帝眼眶瞬间湿濡,三两步就到暖榻边,嘴角抖动,声音发颤“皇额娘你终于醒了,儿子很担心皇额娘”
没事了,皇额娘醒过来就没事了,按捺住满心激动,不等叶夏做声,康熙帝转头看向梁九功“速宣太医到宁寿宫,给太后再好好瞧瞧。”
“玄烨”
叶夏看眼被康熙帝紧握住的那只手,拧眉问“宁寿宫我这是在宁寿宫住着”
就说一睁开眼,看到的虽是古色古香,屋里摆设和她之前住的那间屋没多大区别,但仔细观察的话,还是稍有不同之处,原来她现在在修缮后的宁寿宫住着。
叶夏知道宁寿宫,也知道宁寿宫是康熙帝着工部扩充、修缮好给她这个太后住的,但她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就突然间搬到这边来住
还有,为何伺候她的宫人全是生面孔
秋瑾在哪
高全在哪
鸣烟、鸣翠又在哪
李嬷嬷,闺名秋瑾。看出叶夏眼里的疑惑,康熙帝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将叶夏自宫外给受灾百姓医治回宫后发生的事儿叙说一遍,
闻言,叶夏表情怔忪,半晌都没有做声。慈仁宫夜里走水,身中“醉梦”,差点一命呜呼,而现在距离慈仁宫走水满打满算过去两日,也就是说她回到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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