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过去就无需再放在心上,且她不过是有惊无险,这不好好坐在宁寿宫。
对于叶夏的豁达,康熙帝愈发生出两分愧疚,只不过那愧疚被他放在心底,面上已然恢复常态。
“皇额娘”
正当康熙帝准备对叶夏说出佟佳府上、和已故继后孝昭仁皇后母族府上多半会着女眷递牌子进宫,为他们的娘娘所犯之过向叶夏赔罪时,一年约三十左右的宫人低着头,腰身微躬,恭敬无比地走进殿中
“启禀太后,内大臣佟大人的福晋”
没有微蹙,叶夏心生不解,递牌子见她
就在她眼睑微垂,思索之际,康熙帝低沉的嗓音响起“皇额娘,这递牌子进宫叩见您,十之是向您赔罪。”
“向我赔罪”
叶夏抬眼,与康熙帝四目相接“为什么”
不等康熙帝接话,她眸光微闪了下,似是想到什么,不由摇头“用不着,他们用不着向我赔罪。”
谁的错谁认,她可没迁怒旁人的习惯。再说,她已然和皇帝把话说到明处,对慈仁宫走水和她被下毒这两件事儿如何盖棺定论,她皆不会过问。
那么这佟佳府上和钮祜禄家的女眷递牌子进宫,向她赔罪又是几个意思
康熙帝许是从叶夏眸中看出她所想,禁不住替叶夏做主“允了。”
那名还等着叶夏回应的宫人闻言,行礼后,恭敬告退。“皇额娘,你若是拒见,他们势必得惶惶不可终日。”
“是担心被你降罪”
叶夏问。康熙帝轻颔首“算他们识趣。”
微顿片刻,他续说“不管她们送上什么礼赔罪,皇额娘尽管收下就是。”
从他的言语中,叶夏听出这递牌子进宫叩见她,以及当面向她赔罪,都在康熙帝的预料中,便没再做她想,启唇“好。”
差劲叶夏对前话兴趣不大,康熙帝状似不经意地转开话题“皇额娘,你是怎么想到建冰屋这个法子给受灾百姓遮挡风雪的”
叶夏没想到康熙帝会问这个,不过,她闻言道也没慌,微笑说
“风大雪大,不知何时能停下来,要是靠搭建帐篷,或建造房子来解决那么多受灾县的百姓安置问题,肯定不是很现实,而建冰屋既方便又快捷,
我就想着这起码能给百姓遮挡风雪,便把法子写了出来。哦,对了,法子是我不知在那本趣闻杂说上看到的。”
实话自是不能说,至于这位年轻的皇帝会不会相信,那就是他自个的事了。
“把厚雪狠命地压实,再切成长条形的雪块。砌屋时,先在地面上把雪块摆成”
康熙帝把叶夏写在纸上的法子,几乎说得一字不差。“建冰屋,主要是取材方便。还有只要不在并屋里生火,遮风挡雨很是实用。”
叶夏如是说着。康熙帝点头“确实实用,起码让没有住进帐篷里的受灾百姓避开了风雪。”
“各受灾县的情况目前怎样”
既说到受灾地区的百姓,叶夏免不得问各受灾县的百姓现如今的境况。
“救灾事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百姓们对朝廷这次的救灾速度和赈灾措施很是赞扬。”
康熙帝嘴角噙笑,缓声说着“说起来,这多亏了皇额娘给我的防治雪灾方案和如何帮助受灾百姓重建家园的法子。”
叶夏摇头“我只是帮点小忙。”
她有心相帮,也得眼前这位肯听,肯采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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