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解的声音先她扬起“为什么”
“我爸无论怎么说都是我奶的儿子,他没了,若是没那笔抚恤金,我倒是用不着多想,但现实是话剧团有发抚恤金,这么一来,我爸的抚恤金若是不划出一部分给我奶养老,日后我们兄妹四个没准会被人嚼舌根。”
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她奶向来强势,还稀罕胡搅蛮缠,2500全回到他们兄妹衣兜,以她的性子,绝对会闹出事端。
而他,是真不想再和奶奶小叔有牵扯,所以,用他爸抚恤金中的一部分堵住悠悠众口,他觉得值
“你想好了”
叶夏直视着秦林的眼镜确认。
“嗯。”
秦林不带犹豫地点点头,说“我想我爸爸要是泉下有知,应该也赞成我那么做。”
叶夏静默,须臾后,她说“行吧,就按你说得来。”
从法律上来说,秦林的父亲,她家三姨夫若在世,对秦母不可避免地有着赡养义务,而意外去世,属于她三姨夫的抚恤金,理应有秦母一份。
至于给多给少应该有一定的比例,要真把比例弄得清清楚楚,无疑得有关单位出面,一旦这样,她对秦家人再实施催眠手段显然不太合适。
缘由秦林四兄妹皆年幼,法律上肯定不允许没有监护人在旁照顾,更不可能把一大笔抚恤金交到年幼的孩子手上。所以,秦林兄妹的事儿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免得秦家作为直系监护人,把秦林兄妹拴死,在那个家继续遭罪。
心中有了计较,叶夏分别给秦梓和秦林检查遍身上的伤,又帮两人把了下脉,见两人身上皆已涂抹药膏,身体也并无大碍,心中安稳不少。
“等姥爷退休了,就让姥爷姥姥来市里陪你们。”
从身上背的书包里掏出一盒没有标识的药膏放到茶几上,叶夏随口对秦林兄妹说了句,继而问“学习上真没遇到什么问题”
秦林摇头,秦梓亦摇头,见状,叶夏没再提学习的事儿,她看向江学言“那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秦家”
江学言没意见,轻点头“行,听你的。”
四个人到话剧团附近的国营饭店一人吃碗肉丝面,接着一刻未停,前往秦家。
“你一个小丫头想对我说什么”
秦家住的是四合院,因此,根本不缺住房,然,秦母听从秦鸿康两口子的话硬愿把通风好,采光好的厢房闲置,也不给秦林兄妹住,
她将这对孙儿孙女安置在一间狭窄、潮湿,光线昏暗的小厢房里,两张一米宽的木板床,中间拉个帘子,再摆放一张破旧的书桌和一把同样破旧的椅子,
旁的东西一概没有。想着要对秦家三位大人施展催眠术,加之秦林秦梓不愿意面对秦母和秦鸿康两口子,叶夏便独自敲开秦母的房门,着江学言和秦林兄妹回厢房收拾东西,方便一会走人。
静静地注视着秦母好一会,秦母被她盯得浑身不舒服”没家教。“撇了撇嘴,秦母不耐地嘀咕一句,也就在这时叶夏开始对其催眠,而亲母则随着她轻缓淡然,却像是夹带着魔力的声音不停点头。
“都记住了”
“记住了。”
“复述一遍。”
“两千五的抚恤金,一千五是我主动给的秦林,让秦林交给他姥爷姥姥保管,免得放在我这不知哪天被他小叔给花了,留下的一千元抚恤金,
是我的养老钱,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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