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再正常不过。
何况今世能和爱人重新携手到老,情绪变化带动气韵有变,在所难免。
不过,为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自然得继续做程隽朗,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清冷淡漠,不喜与他人随意接触。
说起来,不管是前世的他,还是今世失去前世记忆的他,性情其实差不多如出一辙,只需稍微注意点,用不着担心崩人设。
陆向北身着白衬衣、黑裤子,脚穿帆布球鞋,给人感觉清清爽爽,浑身洋溢着青春少年气。
臂弯挎着小竹篮,李雪婷跟在叶夏身后走出堂屋,抬眼就看到身姿挺拔如竹般的少年站在院中央,晨阳下,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眉眼清隽,眸色中少了淡漠和清冷,此时正望着堂屋门口。
蓦地,李雪婷心里的嫉妒如潮水上涌,他不是在看她,他这一刻眼神似玉般温润,且夹带着丝丝缕缕的柔色,却不是对她,是对她身前叫江夏的贱人。
可恨
不要脸的贱人,不过是个孤魂野鬼,凭什么得到程隽朗的喜欢
心里恨叶夏恨的要命,但李雪婷知道自己这会儿不能露出半点不满,非但如此,她还需和自己极度讨厌的人处好关系,以免打草惊蛇,从而得不偿失。
叶夏自然不知李雪婷所想,她接触到陆向北的目光,总觉得少年怪怪的,不对,为何她觉得对方的目光有股子强烈的熟悉感
这熟悉感中有隐忍的宠溺,有浓郁得化不开的柔色。
眨眨眼,叶夏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难道
可要真如她所想,那真正的程隽朗去哪了亦或是程隽朗本就是陆向北,本就是她前世的爱人
要是后面这种情况成立,那是不是说男人来到这个世界属于胎穿随着心中所想,叶夏不自主地走向少年,她向来澄澈淡定的眸子里,此时生出明显的波澜,任她如何遏制,都难以恢复平静。
就在她快要走到少年面前,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看什么呢,走了。”
江学言再度揽住陆向北的脖颈,强行把人带向院门口。
回过头,陆向北正对上叶夏清亮透彻,难掩激动的眼眸,他唇角微掀,给予叶夏一个熟悉的微笑,满是柔色和宠溺的眸中并写着“我想你。”
前世相守近百年,两人尤为了解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任何一个简单的桔子,叶夏和陆向北都能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这不,从少年嘴角漾出的微笑,从少年眼里读出“我想你”三个字,叶夏瞬间眼睛鼻子齐泛酸,她确定,以及肯定,那被她二哥拉走的少年,
那个曾被她无意间救过的少年,那个和她通信做笔友的少年,是她前世的爱人,是陆向北,是伴她近百年,在她离世后紧跟着她阖上眼的老头子。
吸了吸鼻子,叶夏竭力遏制住情绪,她是理智的,知道自己现在是江夏,是江家三房的闺女,而非叶夏,而非陆向北的合法妻子,所以,就算她再想和爱人单独相处,也不能不管不顾,在人前暴露他们两人间的关系。
“小夏姐,走吧。”
秦梓挎着小竹篮,轻扯了扯叶夏的衣袖“我哥和学言哥他们在院门口等着呢。”
归拢思绪,叶夏神色恢复常态,点点头“在山上跟紧我,不可随便乱跑。”
叮咛秦梓一句,姐俩朝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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